叶锦然怕再待下去尴尬冷场，忙说：“师父，长戈初来此地，我打算带他四转转，不如晚些时候再和师父详谈吧！”

谢长戈自知失态，见叶锦然讶然看着他，只得讪讪避开注视，嗫嚅着说：“我不喜小孩。”

“唉，长戈你……”

许老哭无泪，忽然想到一件更糟糕的事情，若是、若是这个小谢真的嫁了然然，那他未来的徒孙岂不是没了着落？

“好，好，好孩，”许老捻着胡须，乐呵呵地，忽然意识到叶锦然刚才说了什么话，笑容一下崩裂了，“等等，啥？！”

“没事，”叶锦然不着痕迹地回手，安抚，“大概是到了夏之，这几日偶尔心发闷，不碍事的。”

谢长戈眉关锁，用这些日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说：“锦然，你不舒服，应该和我说。”

“师父？”叶

??

谢长戈看在里，忙去探他脉息，张：“怎么了，上不舒服？”

叶锦然言又止，好在没有立刻追问，反而开了个玩笑：“我知，我们又生不来。”

“别别，我什么都没听见！绝对没听见前辈叫你然然！”

这不孝徒儿两完全不顾他内心的纠结，还未走远就开始咬耳朵。许老耳力好，不过听了两句就不想再听了。

***

“好吧。不过枕秀山庄存了不少醇酒佳酿，本想取几坛，可惜……”

喊得一愣，接着扁扁嘴，大哭着跑走了。

“然然，这名字好生可，以后我也唤你然然吧！”

“然然？”

许老看到自家徒弟和徒弟媳妇携手回来时，一时间生了许多慨，竟想起徒弟第一次带媳妇上门的情形来。

叶锦然诧异地笑了笑，问他：“今天这是怎么了，从刚才起就古里古怪的。”又凑到他耳边调笑：“是不是昨晚好心放过了你，你休息够了，如今又觉得不满足了？”

***

谢长戈瞪着他，躲开三步远，叫：“没有，绝对没有！”见叶锦然在后面看着他笑，一双里半是调半是怜，不由动情：“阿锦，我们快回家去！”

许老从没设想过徒弟娶个男媳妇的情景，只觉大如斗，不得他们此刻不要在前晃，忙不迭地挥手：“你们年轻人去玩吧，师父正好喝杯茶压压惊。”

谢长戈僵地跟着笑了两声。

谢长戈噗嗤笑了声。自己也觉得这反应不大合适，忙敛去笑容，咳了一声以作掩饰：“前辈莫怪。”

快城时，叶锦然忽然脚步一停，也跟着绷了一下。

“听过听过，绵州的小谢嘛，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不错不错，然然你到这样的朋友也是幸事，平日里要多向人家请教。”

叶锦然睛明亮，带着些骄傲的神采，悄然握住谢长戈的手，咬了咬下，说：“长戈是……是我恋慕之人。”

叶锦然揽住他肩，另一只手牵着，拥着他向前走，调笑：“好了，你不喜，我们就不养。我这辈只疼你一个人。”

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叶锦然还有些青涩稚，把谢长戈从后让来，张兮兮地同他介绍：“师父，这是谢长戈，您可能听说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