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持正方立场，一黑西装坐在一辩的位置上，眉带笑，未开场前一直和二辩轻声谈着什么，表情放松。

大爷摆摆手，“工作而已。孩，你几年前是不是来过？”

什么“阻断延续人类生命之火的重任”，什么“有违常理有反社会意识”，谭纪平听得直皱眉。

现场沉静了两秒，赫然响起一片掌声。

谭笑报以微笑，“辛苦了，谢谢您。”

辩题非常尖锐——论同恋是否是合理存在。

蒙林听到他主动要参加这与工作无关的活动时甚至和他连连确认了三次。

然后笑了来。

发来的邀请邮件附件参赛名单上看到谭笑这个名字，所以他来了。

谭笑愣了愣，然后乖巧答：“丁梦晴。”

……

对方一辩是S大的，两校对战，因为话题，小礼堂难得挤满了人。

“我不赞同正方观。”谭笑站起来对着话筒，扣上西装外的扣，声音传遍整个会场。

谭笑放下百合，微微一征，他去国之前，的确来过，他望向大爷，“是的，请问您是？”

台下的人也在议。

那么骄傲，那么自信。

大爷朗一笑，“

“哲学家黑格尔曾说过，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合理的也必将存在。”

四年没来，谭笑看着长得一样的排排墓碑，有迷茫。

谭纪平自己也很意外，他看到谭笑这两个字时，脑海里自动浮现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

让谭纪平溃不成军，甘愿沦陷。

墓园扩建过，大了很多。

“中国历史上有许多著名的同恋人，例如，卫灵公与弥瑕，公为与汪锜，齐景公与羽人，陈文帝与韩，等等。从古至今同相恋且传为谈的实例不胜枚举，由此可见，同相恋自古有之。”

守墓的大爷拿着扫把漫不经心扫着地，听见脚步声，停了下来，浑浊的双定定看了一会儿，拖着黄竹条的大扫把走过来。

俩人沉默着走了一段弯弯绕绕的小路，大爷把他带到丁梦晴的墓碑前，“就是这儿了。”

谭笑站在原，朝老人家笑了笑。

“孩，你来看谁？”大爷问。

谭笑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手捧一束白百何，坐了半小时车到L城城西墓园。

谭纪平总会想起那一刻，记忆里的少年毫不畏惧地告诉所有人，就是，不分别。

“而放当今，以国为例，同恋发生率可达10%，有些城市甚至可达20%；正如对方辩友所言，同相恋不能繁衍后代，尤其是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社会里，那么，既然他本就不备遗传，现如今庞大的同恋群从何而来？又是什么，使得他们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大多数人里的不归路呢？”

大爷，默默走在前面带路，“跟我来。”

反方一辩一开场就呛起来，占据德制咄咄人。

“因为是不受控制的，是自发的，不应该被限制。他和异恋一样，是合理的，存在的，神圣的，好的，值得肯定的。你无法批判这份，就像你无法批判其他形式的一样。”

太还没有升起来，天空是灰白的。

谭笑浅浅地笑，尾情，目光皎洁明朗，透着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