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绍晟没有理他。秦绍晟像是本没看到他这人一样，洗完碗来收拾台的衣服，然后去洗了澡。江易衫从地毯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门敲门。

“我没醉。我现在很能喝。”江易衫直了板也矮了秦绍晟近十公分，“和我一起守岁好不好呀。”

秦绍晟用力拉开他的手：“别装醉。”

这件老屋可没有什么分开。甚至浴室都很小。当年江易衫想要的浴缸放去差连桶都没地方摆了。门被打开，一汽的秦绍晟站在门。

一声轻响。江易衫被挡在了卧室房门外。

听秦绍晟这么说，卫峰嘟囔一声晦气后也不再多说。两人通过手机互相说了些恭贺新年的祝福语之后结束了通话。

秦绍晟眉又皱起来了。

江易衫在地毯上坐了一个小时，秦绍晟就在厨房里洗了一个小时的碗。

没有人回应他。

秦绍晟又痛了，他着额角：“他自己来的。”

“过年不说这个了。”

“我想上厕所。”

秦绍晟起收拾碗筷。江易衫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直到秦绍晟厨房，他才收回视线，幽幽地叹气：“不理我。”

江易衫看他空空的碗底问：“我去给你盛碗粥？”

他终于有反应了。江易衫抱住秦绍晟的腰，受对方的温和气息，他轻声说：“我们一起看电视好不好？”

“你尝尝木耳炒？这个平最接近以前了。”

他想他了，他知自己错了。

“他微博上发了照片。”卫峰声音听起来颇为愤怒，“你疯了？竟然还理他？！你忘了当初他的那些事了？”

特意多嚼一会才说：“没以前烧的好吃，手生了。”

卫峰骂了句：“真他妈魂不散。”

江易衫低轻笑：“我骗你的，其实是我看不到你，很无聊。”

秦绍晟低吃饭。

“你陪我说说话可以吗？”江易衫跟在他后，“绍晟，不要不理我。”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你怎么知？”

秦绍晟不理他。

他又喝了一杯，自言自语：“像破钹似的，真难听。”

喝完酒瓶里的酒，江易衫趴在沙发角落，他等着秦绍晟什么时候来赶他走。他想秦绍晟跟他说说话，哪怕对方生气骂骂自己也好。

秦绍晟靠在床，打开了江易衫的

“那就不吃吧。”他又喝了一杯。

今年城市禁烟火，要不是电视里的晚，他们这样安静地围着茶几无人知是在吃年夜饭。秦绍晟餐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放下了碗筷。

晚节目一都不好看，舞也土得掉渣。江易衫一边吐槽一边喝着酒。这些年天天陪老板和投资商喝酒，早就练酒量了。他其实很讨厌喝酒，当年就是因为一杯掺了料的烈酒毁掉了唱歌的嗓。

秦绍晟坐在床边打开手机，一一回复了拜年短信。公司里的员工们都在起哄问他要新年红包，秦绍晟很快地发了。没一分钟卫峰就打来电话，开第一句就是质问：“江易衫在你家？！”

他曾经唱歌多好听啊。江易衫忍不住放下酒杯跟着电视里的音乐哼了几声，副歌的时候唱来的嗓音再没当初空灵净的音质了。才唱了两句江易衫就笑了：“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