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忘记了就忘记了，你一都不觉得少了什么。”

“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是什么让规规矩矩的优等生突然如此格，秦昭鸣不得而知。

周檀问题，其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别看了，他们才不会在这里面写什么有用的东西。”周檀走过去把李陵手里的纸全捞起来，放到一边，坐在李陵旁边，“来，我们说说话？”

周檀抬看他，他也低看着周檀。

午后的日光温柔，却又下起雨来。毕竟是雨季。

当年关于王雪川临毕业被记过，原因没有公开。秦昭鸣是不关心IMI的学院和派系之争，却对和Creator相关的事情冠心得很，更是和年级里的八卦小公主白牡丹是好友。王雪川被记过的事情，他或真或假也知一些。

据说，王雪川在参与新一代Creator后期测试期间，和自己照看的Creator发生关系。这个Creator就是“周檀”。不仅如此，王雪川还在运送即将登陆的Creator途中，擅自让Creator离开运送仓。而这个Creator还是“周檀”。

上都写着“乖”字的优等生，能他都不的大事来。

“你记得的东西那么多，少了一个我，本就无所谓，对不对。”

“即使认识了很多年，可是我们之间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值得记住的事情，对不对。”

周檀在仓外滞留了大约半个小时，地在IMI校区外的“三堇”园餐厅。

李陵大概完全没想到周檀要说这个，脸上表情明显噎了一下，移开了视线，然后在周檀耐心的等待下，幅度微小地了一下，又摇了摇。

周檀看着窗外，透明雨线里还是三三两两夹着小小朵，淅淅沥沥往下坠去。他站起来四下走动，而李陵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摊开从Peony那里拿来的引导材料细细地看。

周檀望着他，声音又低了些：“我不知，你以前都是……怎么想我的。我是真的不知。我就是不能接受你这个样，说忘记就什么都忘记了，忘记的东西就会变得不重要，对不对？”

那双睛似笑

李陵一动不动，好像听不懂。

“疼就直说。”周檀，“我猜你之前没有经验。”看李陵疑惑地皱起眉，周檀又补充了一句，“至少跟男人没有。”

李陵不接话，他只是自己的手，站起来，退了一步。

下午并无其它安排，Peony贴心地给周李二人定了当地特午餐，直接送到酒店来。周檀觉得A国办事真是效率诡异，好像岔开时间同时招待不少团队似的。想到这里，他不禁在心中生疑，会不会下几个等待签约的合作方其实都在A国，比如段氏团队，赵榛带的小组。他们三个队伍彼此都不能碰面，但都从A国这方得到模棱两可的消息：所有合作方都到位，只差你了。

周檀笑容和蔼：“昨晚疼吗？”

这份合约确实要缓一缓。

“李陵，你这样，是会疼我的。”

0.42-问你

李陵不置可否，沉默地等着周檀开。

周檀握住他的手，叹息一般：“李陵，对不起，那是我骗你的。对不起。”

李陵这次倒是开了：“……怎么会？”

可是现在，这个只存在于那边世界的餐厅，确确实实被完整地再现了来，还在距离公司这么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