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檀也听到了，难以置信地就着李陵的手又播了一遍，才犹豫地低声说：“……博导？”

导师着他教训：“说过多少次，那不叫人，叫角！”

“好好好，我记得了。到底有没有？”王雪川追问。

“最终怎么样？”

周檀问他：“你和……博导还有联系？这话什么意思？”

0.10-{Oldproblem}

王雪川还有两年就能从IMI毕业的时候，问过导师一个问题：“是否曾经现过多项参数偏差值都超安全范围的人，没有及时撤离？”

0.11-选择遗忘

新元2017年。

“一个偏差现，就会有形成漏的隐患；一个漏现，就会越来越多。”

他和周檀是关系还可以，毕竟一个博导带的。但也没那么熟吧，为什么大家都有所期待地看着他？

心怀大的女同事们纷纷向李陵打探内情。不，是打探八卦。

成正面，把手机屏幕比到他前：“语音信息，大半夜的，你看看是不是实验室有什么事。”

打听不到新闻，也就扫兴地散了。

“认好了吗？现在开始，你是李陵了。”

“……009世界？”

李陵情商不，虽然看得别人的神，但又不是很明白那些神背后的意思。为什

“可能是婚前恐惧。”李陵认认真真地回答别的门过来的女同事，“他也没有和我说过别的。”

他是整个项目的心，又是这个团队的领袖，想给谁脸，就给谁脸。

李陵受若惊。

周檀心情不太好。

“可能导致创造者的世界观现异常。一旦创造者察觉自己的份，基层世界观会逐渐开始崩溃。最终引起世界内居民数据的损毁。”

“有的，其实那个角一直非常优秀，是为数不多的同时拥有平衡与观察权限的角之一，就是太过自满，没时上报偏差，结果延误了修复数据上载。你们在学校也一再被提醒过了，如果作为‘观察者’瞒报或延报偏差会怎么样？”导师教鞭敲着手心，考他。

女同事们就听不得周檀要结婚这事，即使早有耳闻，也不想正面接受。

李陵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提了另一个问题：“您是哪位？”

“对，每一批刚加IMI的新生第一学期都被领着参观009残骸数据了吧？就是要好好让所有人牢记这个教训，牢记那些因为一两个角的自私而牺牲掉的无辜生命。”

“嗯，书背得很好。当年那个没有职业守的角还频繁与所在地区的创造者有来往。创造者原本都是什么人，都是最尖的一波基因工程结晶啊，哪里是自然人好糊的。短时间内所有分区创造者几乎全察觉了，云端基站本来不及切断，一整个世界几个月内就崩溃了。”

“我会记住的。不过……我不明白，当年那个错不报的观察者，没有什么理由吗？就算被撤来，也不会怎么样啊，最多重置一原型参数，换个角咯。”

这么长时间以来，周博士的形象是正直且有礼的，无半分苟且，如风化雨。当众表达不愉快这事情，一年也见不到两回。

李陵探一只手接了手机，读指纹后直接播放了那条语音。

“要说私人的理由……最后整理的关于009的报告里面没有说明。”

李陵在昏暗的房间里睁看着周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