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了巾抹净李陵脸上的，周檀发现他又在盯着自己看。

那不是李陵。

他缓过神赶扑上去把李陵捞起来，拍他的背让他咳。

他低垂着，息带着无力的颤抖。

周檀一下松开李陵站起来，又急退了两步。

只等吐半个字，周檀闪电般捂住了他的嘴。

温的雾弥漫之中，周檀看到王雪川在自己下时的脸。

王雪川本来是要赴约的。

“别看我。”周檀低避开他的视线，仍旧语气不善，“转过去。”

连气的声音都尽量压抑。

周檀扶着墙，呼有急，觉得下胀得微微地疼。

不拨还好，周檀这一拨，李陵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就到自己间去。

冷静睿智的周博士第一次面对这么艰难的时刻。

胡洗净李陵，换了缸又扶他坐稳，周檀拉起浴帘，遮住李陵的视线，自己坐在桶盖上用手解决了一下。

“闭嘴！！”周檀大吼。

然后他就有反应了。

周檀回过神来，李陵的脸近在前，正恍惚地看着自己，睛里全是望。他因为而殷红的嘴动了动，声音都有哑：“我……”

他在玻璃橱窗外远远地辨认周檀对面坐着的那个人，当下转就走了。

那边周檀着心理压力解决完自己，冷静了下，回去找李陵，结果浴帘一拉开，就看到李陵曲膝坐在里，慢慢地用手自己。

李陵正脸看人的时候本就不多，脸上的表情更是十年一日寡淡无味，猛然这副失去理智的模样盯着人看，周檀一瞬间突然不认得他了。

他脑里空白了至少五秒，瞳孔都放大了。

李陵在满浴室的空气中闻到一极淡的混合着檀香味的暧昧味。

不，和王雪川长得并不像。

可是之前有那么一秒，记忆中的王雪川，就长着这张脸。

到底哪里像了。

哪里都不像。

李陵没再吭一个字。

直到在周檀手里释放来。

反应比周檀还厉害。

然后掰着李陵下让他对着自己。

天了，你一个直男能别这样挑衅我吗！！

“李陵！”周檀简直说不清是惊是怒，上去一把拨开李陵的手。

周檀惊讶于自己对王雪川的迷恋竟至于此，到了不可置信的地步。

周檀羞耻得难受，要不是借着那酒意，他都不来。

0.07-失控

他从鼎沸人声之中，踩着光芒而来。

被泡着的人，苍白肤里泛起薄红，嘴和角都像上了胭脂，没了镜的遮挡，那直视过来的神像的手摸在人上似的。

“你他妈再敢多说一个字！”周檀压着声音恶狠狠地说，“再敢说一个字！老打到你不知自己姓李！”

李陵乖乖把脸偏向一边。

觉到周檀的手慢慢地握住他，就着频率开始动，他受到刺激地抖了一下，又声：“我……”

李陵被周檀的手捂着嘴，鼻端都是模糊的檀香味，他睁大了睛怔怔地看着周檀，果然闭嘴了。

李陵终于栽里去了。

他

这檀香味也不知到底是周檀天生的味还是什么，总之他似乎一直带着，上起来的时候就更是明显，李陵即使不清醒，也还认得这味。

周檀被扯得跪在地上，手里是李陵形状笔直的李二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