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吧老师……”吴朝的声依然十分发涩，“红莲业火……你兜兜转转了这么一大圈，想害顾灼泥再度失控，想让麒妄大开杀戒……以及灵界那次堪称毁灭的覆界，炎氏叛……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或者说，你是故意去犯这么多罪孽的全能天后系统。”

麒昀哈了一声，微歪了歪，“这就是你不带麒妄来的理由？故意哄我开心的？”

——更多的，是替他不值。

“你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一位老师了。”吴朝叹了气，他之前猜冥主谈话时忽然顿住然后过的那时，就觉得他似乎有所隐瞒，当时心下突然就一个直觉——麒昀是喜自己的，这喜不是单纯的那长辈和晚辈之间的情谊，有些……变了味儿。

吴朝却认真的摇了摇，“如果没认识过麒妄，我觉得我是会选择你的。”

麒昀彻彻底底的愣住，却还是撑着否认，“不，我想杀他们，或者让他们自相残杀，就是因为看不惯啊，看不

“老师……”吴朝又摇了摇，“开终会有谢的一天，早晚又有何差。你何苦去大动戈造那么多孽，从而让天地万间自然而然的产相对与之抗衡的福气和风来为我续命？”

不是不值在他对于自己日夜纠结的情，而是不值在他这么愚蠢的法。

己定在了这里，而是在知自己更想要什么之后，能够发现自己依旧有争取的权利而快乐啊。走错了是可以再回的你知不知？！”

也是那时候，吴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会到一“丹田充盈”的奇怪觉了，心说莫不是有什么灵力收回自己内了？此消彼长……也就是说，麒昀……他可能撑不了多久了，而自己所有有关灵界，曾被他照顾着长大的那一切记忆，也都开始渐渐复苏。

吴朝一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

冥主说，麒昀是个可怜人，但他命盘还不错。

说着，他又无力地浅笑，“这事本就有违常，风言浪语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我纵使术法可修炼至遮天蔽日，也无法挡得过人言可畏。自然也不会忍心看他们污垢你。所以我也不能对你表达丁慕之情。你真的就只能是我的学生，我所教的，唯一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学生。”

他现在对麒昀这个人……真是叫他气的不轻又替他难过的不轻。

这次换麒昀摇了摇，“我不能害你。”

他叹了气，“你明明可以一个更好的选择来的，但是你没有。”

他这次来，真不是哄他开心的。

他即便认识了自己，但是不在意自己，兴许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般田地。

麒昀笑了，有些苍白，“所以你这是鼓捣着我现在带着你跑么？”

实际说不定就是预料到顾灼泥转化为恶鬼后的怨气能滋养这戏命一脉的灵力，自然……同类型的善灵力相遇，所剩下的，唯有相克。

唯有……相克。

看起来像是造福苍生，泽庇天下。

以命换命，以善造恶，他要是未曾认识过自己，他会有一个更好的宿终。

戏命族厉害的老前辈们万年前跟顾灼泥说，带上这个孩，他可以替你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