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谢谢！”堂堂秩序长大人运笔如飞，连解两平面几何后志得意满，又着廖清舒解了应用，转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行了，你们要问什么，问吧。”

“啊？”另外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鉴于九方梓彦的表达一向没有他的拳

“差不多啦，不是还是冰，本质都是H2O，人和僵尸也同理，所以我还算是人啦。”

“她不是人。”九方梓彦忍着翻白的冲动，“她是僵尸！”

“所以你到底是谁？”廖清舒忍不住问。男孩看了他一，刚要说话，九方梓彦已经沉声答：“他是秩序长，是这片地区的秩序长。”

对不对？哈，一群蠢货，也不想想老是谁，会那么容易挂吗。”

廖清舒到自己架构了十几年的知识框架再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你……是人吗？还是神？或者别的什么？”

廖清舒：“……”

他领着两人来到自己房间。房间很小，除了写字台就是一张床，墙上贴着海贼王和银魂的海报。他让两人沿着床沿坐下，自己坐在写字台前翻书包。那个肤青白的女人端了两杯来，未袭明等她去后才对两人：“诺，我第二次生时，借用的就是她的肚。”

未袭明敷衍地说完，从书包里掏本数学练习册摊开在桌上：“好啦，现在我要开始写作业了。你们有什么问题都憋着，等我写完了再问。”

“AB垂直BD。”他指，“角ADB等于60度，三线合一，AD等于AC……这样，三角形AMN的周长就求来了。”

完全不萌啊！

“准确来说，这座城市以及周边地区，都在我的辖范围之内。”未袭明补充着，见廖清舒仍是一脸茫然的样，又解释，“你可以把我理解为一个类似于地心引力一样的东西，我负责平衡自己辖范围内的时间、空间与力，同时也监督生死循环，各个宗教与传说里对我这样的人都有不同的称谓，不过我们一般都自称‘秩序长’，听上去萌一。”

廖清舒没理会九方梓彦，伸手在未袭明练习册上比划了一：“这边，添条辅助线。对角相等，四十五度角……证来了。”

未袭明眨了眨，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刷刷刷把这题写完，翻了一页，抬地看着廖清舒。

九方梓彦：“……”

这就是所谓的知识改变命运吗……廖清舒别过脸去，心中突然生一念天地之悠悠的沧桑。一想到掌自己时间和生死的是这么个连辅助线都不会添的小孩，他就难以自制地预这个世界迟早要完。

“那算你们倒霉咯。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只是看在小黑的面上请你们‘来’而已，你们要问的东西，我未必会回答，也未必有答案。”

“你是在耍我吗……”九方梓彦刚要动怒，袖忽然被廖清舒扯了下，是被扯回了床上。廖清舒继而站了起来，走到桌边探看未袭明写作业，看了一会儿后：“对角。”

“那万一你写不完呢！”九方梓彦“腾”地站了起来。

那小孩居然还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回答：“应该……还算是人吧？毕竟我是从人的肚里生来的，还生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