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抓着手帕，现在递上去也来不及了。他定定的看着杨满，这诉还休的目光，与其说审视对方，不如说衡量自己。

洗了澡，杨满上的味就不同了。带皂的香味，还有的，像是被太烤过，泛来的一新鲜气息。

“那为什么……”

廖枯人告诉杨满，乔正僧不能摆脱嫌疑的最大因素，并不在凶手是他的车夫，而是小荣手里那把枪，查来本归他所有。

廖枯人掰开他的手，灯光下一张透了的脸。泪挂在眶里，眨一下，淌下来，上就又盈满了。

用来换灵魂的，引人走向疯狂的鬼的诱惑。在他这里，

“小满你还不明白吗？有时候法律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实在是……”

“小满，别哭。我不是不肯帮忙。”

廖枯人把他拉起来，“走，我们去书房谈。”

廖枯人打算把他抱到楼上去，但刚俯下杨满就醒了。醒来就抓住他，害他没站稳，整个人都扑倒了。

不知多少年没哭过了，但那一回就好像开了的一个闸。之后的情绪上来，总是控制不住泪。实在觉得羞耻了，杨满要躬下去，埋脸到膝盖上。但是被廖枯人拦住了。

廖枯人看着他说，“我已经把你救来了。”

杨满没有接话，他知，未必全是法律的问题。“怎么样都行，小兵，你能不能帮我这一次。”

杨满还是用手挡着脸。他也想说，自己并不是要拿泪当武，就像个女人一样。但他控制不住。也许这一就说明他不够悍，是个十足的弱者。就这样挫败一层又一层，使得他更加崩溃了。

廖枯人手一摊，表示，“我当然相信乔正僧是清白的。谁会傻到派自己边的人去杀人，还拿着自己的枪？”

这一刻真的绝望透了。杨满坐下来捂住脸，要等到手心一起来，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哭了。

当天晚上廖枯人回来，时间并不晚，但杨满已经躺倒在大厅的沙发上。看得是在等他，只是困极了。旁边自鸣钟的摇摆就好像能眠一样，也难怪。

被他压着，杨满却闻酒味来，他皱了眉问，“小兵……”

他们僵持着，最后反倒是杨满放弃了。他把低下来，“你想要这个？”

有心要帮他一。但是帕找来了，抬看到一滴泪挂在他颏下，闪亮的，就像女人耳垂上的钻石坠。简直快被晃了。神使鬼差的，廖枯人凑上去用嘴接了。

杨满往后一缩，吓得得泪也止住了。廖枯人自己也愣住了，但他并没有上退开。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好像一羽扇的风。但气又很不善。

话没说完他就后悔了，就算在廖枯人面前，也不应该这么放肆。前的人显然被惹恼了，虽然他背过去，并没有难看的脸。

重要。

杨满听了很吃惊，乔正僧是有枪，但不可能被小荣拿到手。他上说，“能让我见见乔先生吗？他肯定知那把枪是怎么回事。或许，找律师去问也行。”

杨满脱而，“那你把我关去，把他救来。”

要等尖尝到了一微咸，他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