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有虚，然而杨满懂得，有时候场上看人很准，当然还有赌场上。他仔细想了想，“见利不亏义，也算是个人吧。”

从乔正僧的办公室来，杨满觉得有冷。原来不知不觉中，冬天已经到了。而他在里面了汗，经风一更添寒意。

“盘爷他……客气的，人也不坏……”

一时间说不话来，杨满此刻的心情无法言喻。但他还是本能的问，“为什么？”

杨满听话下了车，环顾一周问，“这里是鱼市街，来这儿嘛？”

不知不觉间车停了，杨满转往窗外一看，外并不是电报局。

乔正僧打住了，但杨满明白他下面的话。码的帮会换了主，还是个不好惹的主，整整一船煤被扣着，就算这次勉过了关，那以后呢？

“矿上的事情不多，但你若真要在旁边开个工厂，那仙月林我就真顾不上了。”

乔正僧大分时间不用司机，他喜自己开车，这也算是他的西洋派。他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得找个人过来帮你，你就不用这些杂事了，还可以多时间去矿上看看。”

杨满将敞着的外一一扣好，抬手叫了辆黄包车，刚要上去，后面就有人喊话，“等等，我送你过去。”

起来。

乔正僧上打断他，“好了好了，跟我说什么场面话。你就直接告诉我，以你的光看，他算不算个人？”

乔正僧望着前这个人，无奈耸了下肩，“算是崩了吧。”

其实在矿场旁边开个冶炼厂，最早是杨满提的，但乔正僧觉得风险大所以搁置了。乔正僧一直是个小心谨慎的生意人，杨满没想到他与赵金盘闹的这么僵，僵到好似没了回旋的余地，竟然在这个糟糟的档，起了自己开厂的念。

乔正僧熄了火，吩咐边的人，“下车。”

杨满听了忙说，“不用，衣服我有……”

第6章

“今日是明日未必，当初我就看好他，他能有今天说明我没看走。谁说的准，或许他能走更远。”

“不。”没想到乔正僧否决了他，“派吴丽环过去下功夫。”

“本来我觉得时机未到，还想缓一缓的。可这一次，实在……”

这件事他们刚才在办公室商量了半天。其实说是商量，无非乔正僧说了自己的想法，这样的大事，杨满向来都是服从的。

“怪不得那次你要我救他。”

杨满吃了一惊，“怎么，你跟盘爷谈崩了？”

“也算是，放条长线钓大鱼吧。”

“那项宝通那里，也用不着派人过去……”

“可项宝通是盘爷的手下。”

乔正僧解释，“这里有家老店，裁的手工不错。天冷了，我得给你几件冬衣。”

乔正僧取了一烟站了起来，踱步到窗边燃，慢腾腾的吐几个字。“敌我弱，他要的东西我给不了。”

“明白了。”乔正僧听了，还算满意的样。但接着他又说，“我们那批货可能要缓缓了，帮我发个电报去上海，通知他们一声。”

“你有个！”乔正僧难得爆，但此刻他也不想装什么斯文，他冷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