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亭榭一直僵直的腰背终于松了下来。

刚刚止了的泪倏地掉个不停，一滴一滴，顺着他的脸过脖颈，甚至是致的锁骨。

实实在在的太过真实，以至于他在那一瞬间忘了一切。

已经哑掉的嗓音不复轻柔，语调低沉，却带了烈的怒意。

怀里的人此时噎的细微颤抖都停止，泪也不再渗，一下松开了手。

“不可以。”

“我来，什么都我来。”

忘了自己在何方，今夕何夕。

他抬起一直平放在双膝之上的手，慢慢放在他的肩。

只记得，怀里的这个人。

祁烨再说不半个字，不能自抑地捂住脸，无声地哭噎起来。

“我喜你就行了。只要我喜你，你不讨厌我就好了。”

“你真的...太欺负人了。”

语，却宛如一清泉，尽数淌了祁烨的心里。

睛直直盯着他，眸中几乎燃着炽的焰火，几乎一字一顿。

纪亭榭对上他的目光，未有反应，角却已绽开一个漂亮的弧度。

毫不犹豫，他伸手抱住了纪亭榭。

有如受了蛊惑，他的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缓慢，却一刻不停。

甚至忘了此时此刻，自己的他有没有同样到这从未有过的幸福。

再发声，却已带了几分嘶哑，“你明知我不能给你，为什么不能放弃？”

“...难这都不行吗？”

两人离得越来越近，祁烨角一一弯起，甚至雪白的齿。

祁烨不知西东。

睛终于闭了，泪涟涟个不绝，的，带着烧灼的刺激，尽皆浇在了纪亭榭的肤上。

犹如枯木逢。

纤细的一颤一颤，略微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怜人之至。

声音轻得微不可闻，却偏偏透过薄薄的耳翼，一字不落，悉数传心间。

只凭觉行事。

“你试试，可以吗？”

又看见他松的发，突然好奇他的发和人，是不是也一样得不可思议？

看着前的人，哪里像个成年的男人呢？怕是的婴孩也不为过。

祁烨艰难开，每说一个字，心里都仿佛在泣血，咙都得生疼。

他上的力气仿佛渐渐回复，他慢慢直起，倾凑近旁边的人。

“你...”

一下一下，很柔的力度，细细地安抚着。

红齿白。

他猛地一震，竟不能平静。

忘了自己的份，他是怎样的人。

伸手摸了摸。

下一秒，一直窝在双臂之间的人抬了，睛很红，目光灼灼。

同时，睛仿佛一刹那被亮，耀目的泽似是把人的魂都去。

他也忘了接吻的技巧，莽撞地，像是不经人事的小

“...因为我只要我的人。”

嘴贴在他耳边，悄声低喃，“傻。”

将他整个人揽怀中，那拥有的觉如此快乐，胜过世间最浮华的极乐。

祁烨双手越发用力，抱得更，同他贴得毫无间隙。

顿了几秒，觉到粘在肤上的泪仍带着余温，纪亭榭却慢慢冷静下来。

两人的贴上的一瞬间，祁烨忘了去看他的睛，他完全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