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摊摊手，满不在乎的样：“我这个人一向不心里没底的事情，冯爷觉得呢？”

“没事，你继续说。”只不过是开的昆仑二字让江立有些神罢了，“我只是在想包容是谁，小学背过这篇课文吗？”

江立活得太久，也看得太多，所以听到冯至宽的话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好笑。姬晋是什么时候的人？东周。好，就算东周古墓有发掘过的经验，可姬晋这个人非常神奇，照传说来看他应当是没有墓的。

爷您现在还没告诉我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巍峨的殿楼阙，温和的女神笑颜，缭绕的山巅云雾，一件件鲜活得像彩分明的图画，只有关于那人的一幕幕却转淡……他也许穷尽一生都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与曾经相似的一切。

划重，登仙了啊，你们却告诉我找到了他的墓？

说着说着，叶教授死气沉沉的中突然爆发锐利的光，看得来研究的渴望已经代替了名利和情成

“这是唐朝诗人鲍溶的怀仙二首……”冯至宽正介绍，却见江立发呆，疑，“江爷？”

“江爷喜诗吗？”

冯至宽顿了顿，接着：“这位诗人是不太有名，但是白居易还曾有诗云‘晋庙前山月明，人闻往往夜笙。鸾凤唱听无拍，多似霓裳散序声’，李白也说过‘吾王乔，得伊洛滨’的句……实不相瞒，这众多诗句中提到的王乔，周灵王长太姬晋，就是此行我们的目标。”

传说中，周灵王太喜笙作凤凰鸣，才华横溢，承天景命，忠诚正直，善良洒脱，品行极其洁，最终修得，在缑氏山乘上白鹤羽化登仙。

“昆仑九层台，台上城峻。西母持地图，东来献虞舜。虞礼成后，回驾仙风顺。十二楼上人，笙歌沸天引。裴回扶桑路，白日生离恨。青鸟更不来，麻姑断书信。乃知东海，清浅谁能问。阆峰绮阁几千丈，瑶西十二城。曾见周灵王太，碧桃下自笙。”

这时候，森森的叶教授讲话了：“有人认为王乔的墓在离西汉长安不远的茂陵，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悬剑之说更是虚乌有。不论王乔真正下场为何，作为曾经的灵王太，一个规模大的衣冠冢是肯定有的。而且，据现有的东周古墓挖掘经验来看，很有可能王乔的墓也是一坑多棺，那这里面就不简单了。”

墨杜莎冷哼一声，甩了甩发：“江先生在上也混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这样不会说话，我们去哪里，你到了自然会知。”虽然这合作的质特殊，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金钱买卖，江立和冯至宽各有隐瞒各取所需，讲什么信不信任的。

江立：“那要分是什么诗。”玄商写的他就喜，哪怕小学生平他也喜。

冯至宽思考了一会儿，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着，会议室里一片肃静，正当江立想转离开的时候，无形的对峙结束，冯至宽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江爷说得有理。”说着还暗暗瞪了墨杜莎一。

姬晋几乎代表了后世上至王侯将相下至穷酸文人的终极幻想，他应当是个存在过的人，但从现在的光看来，得成仙未免太过离奇，恐怕是谣言误传。

两位爷互相瞪来瞪去，别人也没法嘴，墨杜莎虽心中不耐，到底还是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