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商面无表情蹦一个字：“甜。”

“咸。”

“……又甜又咸。”

玄商抚了抚的位置：“那张纸被坏人拿走了，找不到了。”

“这次我和你一起写。”

南祈找来一个椅，家中江耀有残疾，备用的椅很多。江立把玄商抱到椅上，知玄商怕冷，他用蚕丝锦被盖住了玄商狰狞的断尾。

“当真？”

江立拿来粥给他喝，玄商不太想喝，窝在被里一动不动，他的听力和视觉这时候恢复了，瘦却告诉过江立，这是回光返照，玄商多再撑两三天，还有什么话要说就赶说，还有什么事要就赶，不要等来不及了才后悔。

玄商提着那张纸，笑得眉弯弯，江立也陪着他笑，即使心中千疮百孔。

江立接过玄商的勺了：“不会吧，我觉得不咸不淡刚刚好啊。”

“当真。”

江立略微回忆了一下，想起了玄商说的是什么纸，是写着二人的名字并且画了一颗心的那张，玄商失踪前特别宝贝的那张。

玄商眨着乌黑发亮的大睛盯着江立看：“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真的不喝？”江立垂下睑，佯装成可怜兮兮的样，“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煮粥呢……”

“写字？”

地刻在江立的心中，让他稍稍回忆便是甜与心痛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玄商指了指园中央的亭：“我想写会儿字。”

中午的时候江立带着玄商过去和爹娘一起吃饭，方英秀笑着招呼玄商多吃

江立拍了拍手，让南祈拿来笔墨纸砚，两人来到亭里，将宣纸在石桌上展开，江立从玄商后抱着他，包着玄商瘦得吓人且没有力气的手一笔一划仔仔细细地写下两人的名字，就好像要刻生命中，刻的历史洪荒中，证明他们曾来过，证明他们很相。

小心翼翼地捧在脸颊旁蹭了一下，玄商珍地在江立的伤上吻了一下，嘴碰到伤很疼，江立却没有动，他贪恋这份最后的温，并且比起玄商上大大小小的伤，他这疼痛本不足为。

“好，我争取下次得更好。”只是不知，你还能参加几次我的下次。

整个府中很安静，没有人前来打扰他们两人相。江立推着玄商去园里看，玄商：“这些都没有你好看。”

玄商的小耳朵悄悄动了动，慢慢转过来，轻声问：“真的是你的？”

江立笑得清浅：“你也好看。”江立记得，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就傻傻地盯着玄商的脸看了好久，他当时的觉是，这人长得太犯规了，气质风度仿佛超脱俗世红尘之外，尤其是那双渊般的睛，一切的勾心斗角在这双中都被折得很无谓，很可笑。

“是啊，你看我都被到了。”江立举起手，玄商看到他手掌上有一串燎泡，顿时心疼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喝完了粥，江立问他：“味还好吗？”

第二天早上，玄商醒了，神似乎还不错，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江立摇摇，神中没有半异样：“你在好起来，你不会死的。”

“到底是甜还是咸？”

玄商缓缓地笑开了：“你说的我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