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亦何，死亦何苦。

梁政已服下最后一颗丹药，正要把江立拽走合葬，密室的石门却轰然倒塌，国师惊慌地看过去，只见守门的两名手下摔了来。

，下半是蛇形，尾却不翼而飞。

国师看着玄商，语气里充满了钦佩和羡慕：“你看，你的人是多么地神奇，他才是真正长生不老的，集上天的造化于一。只要我们研究他的秘密，将他拆吃腹，我们也可以成为神仙，甚至成为第二个创世的女娲。”

“蛇君！”

江立扑住胖和瘦，凄惶得像失去了母亲的孩。

国师不屑地笑笑：“反正我的药已经完成了，随便你怎么折腾，最好帮我把尸理了，省的我多费劲。”

“把他们抓起来为南楼主报仇！”南祈扬起手中长剑，灰楼众人顿时一拥而上。

“阿彻别怕，不要害怕，你看看我，睁开睛看看我！”

江立累到浑大汗，好不容易才成功一次，钉下的一瞬间，冰冷的血溅了他一脸，衬得他愈发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顾不上发和衣服上的污浊，江立在一堆刑里翻找，看也不看是什么工直接上手去撬。

“别白费力气了，你就算把他扒下来了他也已经废了。”梁政从未见过江立这样疯狂，他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悲哀。

胖和瘦也跟了来，看到玄商的样，两人睚眦裂。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其实并没有温嘉钰等人想象的洁，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在追寻天下昌平的梦想，他也想要自私一回，百姓的生死与他无关了，只要能将时间倒回去，倒到他们还在竹林村的时候，小桥人家，东篱桑麻，什么都不用担心，两个人合在一起便是全。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明白，玄商不知不觉间已成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分——比信仰更重要。

他已然想不明白，这一路走来到底是哪里错才会酿成今天的局面，好好的一个皇帝，他怎么会把自己到这个份上。他多么希望江立的疯狂只为他一个人，可他现在把天下留给梁烨了，唯一还能争取的只剩下和江立死在一起……

国师和梁政静静地看着江立发了疯一般冲上去想要救玄商，他踩在凳上努力地扬起手，拼劲全力去拽那铁钉，可钉墙，他拽到两手血模糊那钉还是纹丝不动。

“阿彻别怕，我们很快就能去了，我带你回家，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我们回溪镇，回竹林村，回哪里去都行……你要醒来知不知，我还要监督你练字，你千万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不然我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样的玄商已经没有了生气，也许他的躯还活着，但有一分却死彻底了。

“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救阿彻！你们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快告诉我你们有办法！”他抱着自言自语，“不我怎么叫阿彻都不醒，怎么叫都叫不醒，他肯定生我的气了，

江立全然不他们俩在说什么，他那血红的双只是盯着玄商看，也不手上的伤已可见骨，一边钉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轻轻哄着玄商。

自作孽，又不自知，恐怕是这世上最大的悲哀了。

江立狠狠攥手，指甲嵌中，这疼痛却远远比不上他心里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