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思考这个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跨的恋，总有一方要先离开，话本戏剧里不都是这么写这么演的吗。

江立摇叹息，极珍惜地抚摸玄商长长的发，房间里燃烧着的蜡烛噼啪地响，他听见自己说，“好啊，我们成亲，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人，天地都是见证。”

不一会儿，江立的呼变得清浅且均匀，玄商自己也准备睡的时候，忽然听见江立问他：“你能活多久？”

要离开这些亲人了，南威心里也不好过，训练时断手断脚都不会多说一个字多一滴泪的她险些哭来。

玄商眨了眨，再大的气也消了，机智地掀起江立上的红盖丝毫不到羞耻地盖在了自己脑袋上，还着急：“你娶就你娶。”

看瘦这情绪是要爆炸的节奏，房里气氛也越来越怪，胖忍着痛艰难地把瘦拖走了。

隐在暗的瘦急得脚，蛇君真是疯了不成！这誓言下了就无法更改，莫说他们即将要回昆仑境注定不能陪江立终老，就是可以又怎么样，再过几十年江立必死无疑，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三生石上谁能记得谁啊！

胖用的手死死捂住瘦让他冷静下来千万别声，瘦来气，一直接咬在胖虎，胖蓦然吃痛，咬牙关控制自己不叫来，憋得满脸通红。

南威平时并不喜搽胭脂粉这些东西，不过在大喜日她也耐着心坐下来让嬷嬷丫鬟们帮她了。

他们跪在地上对着苍天明月磕了三个，权当行了拜堂之礼，随后床笫之间如何温柔缱绻，自不用细说。

夜了，明天江立还要帮着招呼宾客，玄商轻抚着他的背哄他早睡。

“南威啊，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别憋在心里，有什么事情都回来找立儿，找我，找孩他爹，找南，咱们都在这里守着你呢。”

“没事。”江立揽住他，贴在一起。虽然很痛，全上下都像在车底下过，但是越痛就记得越刻，越能会到心唯一的契合。

怎么样都好，在一起就好。

玄商借着暗淡的光一遍又一遍贪婪地看着江立的睡颜，不舍得闭。

是讷讷无言。

两人久久对视，久到玄商以为江立要拒绝他的时候，暴的心理刚刚升腾起来便听到江立带着两分调笑的语气说：“成亲可以，为什么不是我娶你呢。”

第二天一大早，晋陵侯府的所有人都起得特别早。

方英秀穿了一喜庆的新衣服，选了一只凤钗给南威上，看着铜镜中楚楚动人的新娘，方英秀睛有些酸涩。

沐浴后，玄商蹭在江立颈窝里，伸蛇信轻轻地，另一只手着他的腰，问：“难受吗？”

“你啊……”你一定是故意的，总是一些让我的心脏超负荷的事情。

老嬷嬷连忙劝她：“南姑娘，这可不能哭啊，

玄商仰躺着，睛看着帐，他说：“我也不知。”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可是作为创世的神祇，寿命怎么也不可能很短，他想骗一骗江立，说他们可以白到老，最终却没把谎言说。

“放心。”玄商如是说。

江立放不下这个心，但他不想要玄商纠结着担心，于是看似舒心地笑笑，枕在玄商手臂上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