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什么？”

我从栏杆上下来，“是朕。”

“呃……他确实吃掉了很多。”是朕继续，“大分能量都被虚无吞噬了。这些能量是无序的，亿万年来，这些能量在虚无中聚合，最后凝成了一把剞劂。剞劂是虚无的东西。”

“都被是煊吃掉了！”

“那把刀可能是剞劂。”是朕靠着栏杆，“如果是改变原有超弦规律的话，那把刀能到。”

“可是你以前不低啊，就是从兰切那里把你救回来以后开始的。”他扶着栏杆，瞭望着远的街景。

“……”

“谁知呢。”我回手，“也许吧。

他是开玩笑的，因为当Toki觉醒之时，一切都会卷新的黑。

“肯定有其他的办法对吧？”

“愿听详解。”

“据说陈枫找到了一本我以前的日记，他们据日记找到了一把刀，说是能帮我恢复记忆。是煊还说我封印解除了什么的。”我懒散地趴在栏杆上，“搞得这么中二，我还以为我解封以后会是个什么的神什么的，结果啥事儿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天的举动就像是在威胁他一样，如果他说不，我会继续为了士凉冒风险。那些伤，那样的经历将不会成为过去式。说不定哪天我就在是朕不知的时候，把自己作死了。我知，放弃齿计划绝对不是一个轻易的决定，是朕已经为了这个计划背负了那么多十字架，就算找到替代的方法，可代价又是什么呢？

“虽然看似剞劂是一把刀的形状，实际上错综复杂的无序粒聚合。就像一个搅拌机，可以破坏其他东西的秩序，包括灵魂。剞劂的破坏在于怎么使用它，至少可以让帝神的灵魂短暂凝固，失去战斗力。至于你为什么没事……也不是没事吧，是煊不是说你的封印破坏了吗？说明它还是改变了你原有的秩序。而且，你看你现在灵质这么低。”

我赶赔

“其实我们帝神虽然存在死亡，但是由于灵质庞大，要死的彻底可是很难的。剞劂的奇特之就在于它能弑神。宇宙大爆炸时，能量只保留下了最初的一小分，大分都……”

“恩。”

“诶呀！”我猛然想起，“不知。”

“……”

我们走上三楼的天走廊。

“那把刀现在在哪？”他站直了，转过来看我。

“剞劂。”

“哈哈。”他懒懒地挂在栏杆上，“我好怕呀。”

我没有特别兴，反而有些难过。从利比亚回来的时候，我就知是朕会放弃齿计划，为了我。

“哦……”我抓着栏杆往外探，“这么说，等到Toki彻底觉醒时，你未必打得过Toki咯？”

我有些讨好地凑到他边，“我帮你一起想，是煊不是有那个人电池嘛，还有你说的那把剞劂，听起来很有搞，我跟士凉商量商量，让他把刀送给你。”

“我知你要说什么。”他还是趴在栏杆上，没打采的样，“我答应你。”

“那你说剞劂弑神是个什么原理？为什么它扎了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