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吗？”

在这样大的压力下，所有人都不敢懈怠，因此哪怕这是二百人的堂屋，却无人敢嬉闹玩乐。

“可以啊。”孙远之笑得清风淡雅，只是说的话却是冬日寒风，凉的人心发疼，“不中便是主动放弃学习，也就可以卷卷铺盖回家了。”

‘啪’！孙远之猛地把书合上，眉一抬，厉喝，“你们最小的十四岁，最大的十六岁，真当自己是七八岁小孩？族学只有这么大，学生却有那么多，不自给自足，资源从哪儿？”

孙远之虽然脾气略怪，但却是个好老师，一堂课徐徐讲下来，顾然颇觉受益匪浅。

在这样残酷的洗涮下，只能剩下一半，当真是得‘但愿’。

——人不少，但愿一个月后，还能剩下一半。

“既然好话不听，我就把丑话先撂下了，族学是培养修士的，不是养死猪的，想修习就努力，只要不惹事好好听课，小考一定能过，过了就可以上门，到时候只要你们揣着脑，三枚星和两枚土是轻而易举的事！要是这样还不到，就麻利地回家，这才哪到哪儿？连族学的生活都适应不了，以后也是送死的命，赶回去当个普通人，能活到八十岁就兴兴的买个棺材把自己埋了，也是一辈！”

“公平？”孙远之眉一扬，冷笑，“吃穿供应，教材供应，源和星免费提供，然后事们再哄着你们学习，这样就公平了？”

这一顿话劈盖脸砸下来，所有学生都噤了声，再也不敢多说了。

刚才声的几个学生纷纷语，但还有些个嘴的，“可……可也不该这么仓促，我……们毕竟才刚刚学，应该多一些……”

适应不了，可以回家，没人会让你去送死。

一个时辰的课程在眨间就度过去了，顾然整理了一下书本，将记好的笔记收起

至此，才彻底应了他那句话。

族学是严苛的，但就像孙远之说的，它并非不近人情。

“对啊！即便是全合格了，从中来后竟还要上星和土中，这哪里是去修习，分明是被役！”

弱，适者生存，至少在族学，每个学生都还有一条退路。

他虽早已植过无数植，但今天才知，真正的育是怎么一回事。

仍有不服气的学生，忍不住嚷嚷：“这不公平，我们才学一个月，能学到什么？怎么就这么着急的要行小考？而且还这么严苛，要么送死，要么回家，这……这太不公平了！”

但也有些学生已经极快的状态，像是一颗颗渴望源和光照的幼小植，开始疯狂地汲取知识了。

认真学习等于小考合格，小考合格就能中上门，而中上门几乎就意味着生和希望。

刚才的信息太过爆炸，大多学生都还有些接受不了，一个个怔愣的，半天都回不了神。

但若是选择了，丢了命就不要怨别人了。

孙远之话音抖转：“这不叫公平，这叫养猪！”

师生沟通到此结束，没人敢再问了，孙远之也敛了火气，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站在台上，拿着书本，缓声讲起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