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男也好，女也罢，我喜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在下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这样的场合，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耳中听见对方虽是平淡，但却丝毫不掩其中温情的话语，相信世上没有什么人可以无动于衷，北堂戎渡也不例外，因此他静静地注视了下的青年片刻之后，里的神便渐渐柔和下来，然后就将枕在了沈韩烟的上，整个人放松了，伏在沈韩烟上，微微半阖起了一双睛，淡然笑：“我当然知你对我不同……只是韩烟，你明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还敢喜我……”

“这是‘

七十三.渐迷人

一只手缓缓地柔和挲着北堂戎渡的脊背，沈韩烟眸清正，神亦是如同午后温淡的日光一般平静无波，：“是，你说的没错，你不是什么好人……”抚着少年后背的手似乎是略了些许，沈韩烟的声音依稀好似一缕绕林的清风：“……但你对我没有不好过，这就已经足够了。”手指缠绕住北堂戎渡一绺长长的黑发：“你究竟好还是不好，我自己知就是了，如人饮，冷自知，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不在乎。”

北堂戎渡陡然笑了，将额贴在了沈韩烟的前，温的肌肤轻柔及北堂戎渡光的额，在这片刻的安宁与祥和之际，依稀仿佛有温情脉脉的什么东西在缓慢动，北堂戎渡笑着轻声：“我辈皆是无情人……自从我娘死了以后，我那一儿良善之心就没了，而韩烟你，如果只就心冷血来说，其实你，本已不亚于我，只不过你并非当真是无情之人，而是你的这情义只在于我上，和我没有关系的，你其实本都不放在心上。”

北堂戎渡说着抬起，从沈韩烟的上下来，下床披了一件衣裳，从一架多宝格上面取下一只致的金丝木小盒回到床前，在榻上坐了，将盒打开，里面是许多摞得整整齐齐的怪异东西，旁边还有一只小巧的瓷碟和两块火石。北堂戎渡倚坐在床，从木盒里取了一支纸卷模样的玩意儿，一叼在嘴里，然后拿火石着了另一，微微了两，顿时就有轻烟袅袅升起，伴随着一丝药香和薄荷气息。沈韩烟此时也已坐起来，从盒内拈一支里面着不知什么东西的纸卷，拿在手里端详：“我今天早上就看见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问你……这是什么？”

沈韩烟轻抚着北堂戎渡漆黑的发，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笑了笑，反问：“那你，是什么样的人？”北堂戎渡枕在他的膛上，手指慢慢在那光的肌肤上打着圈儿，边扬起些许笑意，有些满不在乎地低笑：“我么，自然是算不上什么好人的……我从来没什么风亮节，也不悲天悯人，帮扶老弱，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以‘利’字当，‘益’字在心，于算计，无利不早起，不手则已，一手就是斩尽杀绝，永除后患……我的朋友太少，殷知白算是与我情很不错了，可我也仍然背后防他一手，算计于他，在我看来，我命由我不由天，一切都是为了活着和更好的活着，权利，财富，力量，这些都是我要追逐和把握的，还有心狠手辣，翻脸比翻书还快，当真是笑里藏刀……这些，其实你说不定比我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