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年纪还不大，因此小腹下只还淡淡生着些发，或许是因为一般不见光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年岁还小，因此那正被托在手中的分，形状大小虽已不再稚，近似成人，但颜还是颇淡的，且还若隐若现地缠绕隐藏着纵横错的脉络与血，看起来光而洁净，虽然不可能像北堂戎渡自己那托在上面的手指一样莹白如雪的颜，但也居然是净有如玉石凿琢了……北堂尊越忽然将目光从镜上面收回，低低嗤笑一下：果然这孩确实生得太好了些，连他竟也在酒后微醺之际，一时略有些许的恍惚……正思及至此，北堂戎渡那边已是解手完毕，重新由丫鬟扶着躺下，其中又有一人拿巾给他轻轻了手和脸。

两人一路回了碧海阁。北堂戎渡到内室，见沈韩烟正在赏玩着一柄古剑，便：“本以为你还在歇着呢……上可是不打么。”沈韩烟知少年问的是两人上午之际是否伤了他，遂微笑：“我并没什么事。”说着，顺手端起侧案几上放着的一个青瓷碗，里面盛着乎乎的芝麻羹，笑：“刚端上来的，我还没动，你要尝尝么？”北堂戎渡就着他的手抿

丫鬟快步了房中，一人捧着和巾，一人则提着北堂戎渡小时候用的夜壶，聚在床前伺候，北堂尊越则信步走到旁边的梳妆台前，目光随便一扫，却不经意间，从镜中看见了此时的北堂戎渡。

北堂戎渡松了手，坐起来把睛了，打着呵欠：“真是有儿睡迷糊了，我还以为是在碧海阁呢……”说着，看见床内摊着自己的蓝外衣，便拿起来披上，把衣饰略微一理，下床穿了靴，瞧了瞧外面的天，：“已经是下午了罢？”回见北堂尊越还没起来，便笑：“爹，今天还有事么？要是没什么事，就去我那里罢，顺便晚上咱们一吃饭。”北堂尊越不置可否，只挑了挑眉，起：“那还不伺候本座更衣？”北堂戎渡瞧了瞧他搁在床的外袍，走过去：“我又不是下人……你就不会叫她们来？”虽是里这么说，却还是拿起了男人的外衣。北堂尊越略低了睨着少年，轻哼一声：“方才本座还替你解衣脱鞋，把你抱房内睡觉，下你伺候本座更衣，还委屈了你？”北堂戎渡替对方系着衣带，闻言便笑：“好了，儿伺候老，是天经地义的，这总行了罢？”

北堂戎渡昏昏然睡在榻上，半寐半醺，只觉有些，且又一个接一个地梦，睡得并不怎么好，等到好容易醒了，就懒懒翻了个，也不睁，顺手往旁边一搂，就：“韩烟，给我，……”

无遮堡向来豪奢湟贵以极，因此北堂迦这室中的镜自然不是寻常的铜镜，而是用上等的透明琉璃在后面薄薄镀上一层银，人照在里面，再清晰分明不过，此时北堂戎渡被丫鬟们扶起来，坐在床边，似睡似醉地闭着睛，让人伺候着解手。

话音未落，只觉脑门儿上一痛，没上，倒是被赏了个暴栗，北堂戎渡一惊之下，那一丝残余的酒意全消了，同时也觉搂着的手不对，太结实健了些，因此忙睁开，就见北堂尊越正侧躺在他旁边，腰被他揽着，犀利的凤目似合似眯，似乎是刚被他醒了，盯着他嗤笑：“发什么酒疯，莫非还没醒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