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只是突然……有些

等到手里的鞭已经编了一小截时，北堂戎渡忽然间扔下鞭，起快步向前，急：“……娘？你怎么了？”

可安芷眉却还是继续笑语嫣然，素手慢摇团扇，轻轻笑着，锐利得像尖刀一样的话语狠狠扎在她的心脏上：“三个人，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胎记……若是母都有倒也说得过去，父相同也属寻常，可大小和堡主不过是只担了个兄妹的名儿而已，啧，这也太巧了些罢？我却不信世上竟有这样的事！除非……除非……”

对方的话语生冷冰地一字一字行钻耳中，脑中嗡嗡而响，几乎让人不上气来……北堂迦的面孔完全失去了血，全如堕冰窟，只觉得上像是被谁一刀一刀地狠狠割下了血，心中仿佛什么东西猛地裂开了，破碎碾压成齑粉，依稀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拼命尖叫：这不是真的！不是！她在骗人！在说谎！这统统不是真的！

她说罢，啐了一声，既而看也不看北堂迦一，便冷笑着搭着丫鬟的手，转而去。

午后日光，北堂戎渡在后山的小树林里练功回来，洗过澡，见沈韩烟正躺在榻上睡午觉，便没叫他，自己坐在外面的一紫藤罗架下，用上好的掺着两，编一条自己觉得顺手的鞭。

安芷眉冷笑，冰冷的目光看着北堂迦，一字一字地：“勾引自己的亲兄长……既然是这样，我方才说你丢人现，伤风败俗，难说错了么？对了，还有咱们那小公，大小真的好本事，只勾引了亲哥哥一回就有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依我说，竟真真是作孽，不说，还生了孽，什么小公，本就是个地地的孽！真是下贱，看了就叫人恶心！”

没编上一会儿，忽然不经意间看见一个丫鬟提着个小桶，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网抄从不远走过，北堂戎渡有些奇怪，便问：“你拿这些东西什么？”那丫鬟见他问起，便忙停了步，笑：“回小公的话，婢刚才和小在池边赏鱼，小见那鱼养得好，颇为喜，便让婢回来取网抄捞上几条，带回来养着。”北堂戎渡，让她走了。

北堂迦脸苍白，毫无血，正由丫鬟扶着，有些摇摇坠，北堂戎渡搀着她的胳膊：“娘？！”随即便朝那丫鬟喝：“怎么回事！”

清雅绝的容颜上已是一片惨白。腥甜的味蔓延在中齿间，北堂迦死死扶着栏杆，几乎站立不住，只觉腔里的血气澎湃汹涌得已无法抑制，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行撕扯成了碎片，她再也忍耐不住，只听哇地一声，顿时吐一猩红粘稠的血来。

“……除非本就是真正的血亲兄妹！”安芷眉笑语如，但此时看在北堂迦里，却只觉狰狞：“这么一想，倒也简单了……当年老堡主在外面抱回来的大小，大概就是哪个女人私养下来的，却只说是养女……”

扇半掩了，轻笑：“哦，这倒是我疏忽了，早就听说堡主除了多年前第一次在阁留了半宿之后，后来就再也没有在夜间留宿过，想必就是因为看见了大小上的胎记？这样说来，大小大概就只伺候过堡主一回罢？既然是这么回事，没有发现堡主后的胎记，倒也算是正常。”

二十二.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