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觥筹错，丝竹靡靡，北堂尊越用手摸了一下北堂戎渡的脑袋

北堂戎渡乍一到殿中，只觉满登时一片辉煌，酒香溢中，又隐约伴着些渺渺的乐声，且还有一说不不明的甜香靡靡味，令人骨酥神泰。他见座上北堂尊越正朝自己招了招手，便走了上去，刚要唤一声‘父亲’，就被男忽然轻舒猿臂，抱坐到上，用手在男孩黑油油的发一，低笑：“……我儿，你如今虽是年纪尚小，心智倒也不比寻常人差了，这等场合，以后却也可以在本座边一看看……方才可是吃过饭了？”北堂戎渡这些年早已适应了自己的孩份，因此下被北堂尊越抱到上坐了，也没觉得有什么抗拒，安安生生地答：“已经吃过了，后来又和娘一玩了两圈麻将。”北堂尊越听他一板一地脆声答着话，不觉挑眉而笑：“哦？既是如此，倒是本座扰了你的牌兴了……可是赢了？”北堂戎渡晃了一下两个指，中现一丝淡淡的狡黠，：“赢了将近二十两银。”北堂尊越闻言，不由得笑了笑，随命方才那两名女中的一个给北堂戎渡剥些新鲜的时令果吃，又：“今日既是你生辰，本座便赏你一样东西，你可要？”

被吩咐给北堂戎渡剥果吃的便是方才那为北堂尊越的女，巧得很，这人竟恰是那年对北堂迦言不逊，因而被北堂戎渡鞭裂了红裙的安芷眉，就见其朱微抿，虽心下暗恨，满是不愿，却仍然不得不用纤手细细剥了一只桔，一一地喂给北堂戎渡吃。北堂戎渡自然也认了她，但只作不知，任凭她伺候着将桔送到自己嘴边，张吃了，这才一面看着殿外不远湖心亭里的歌舞，一面随：“父亲不是已经送了我耳饰么，还要给什么？”北堂尊越晶黄的凤目略略眯起，肆然轻笑：“是个好东西……我儿，你且看看就是。”说着，拍了拍手，吩咐一人：“……把人带上来。”

小辫，拢到脑后系上，虽是年幼，五官却已依稀能看与北堂尊越相似了。殿中诸人大多都曾见过这男孩几回，知这是堡主的独，若无变故，将来便是下一任的堡主，只是不知这孩年纪尚幼，如何却到了这场合来。

那人领命而去，不多时，一名着合细松绫绣洒衣裳的少年便亦步亦趋地到了殿里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青丝乌亮，肌肤雪白，一双睛如注朗星，红的由于张而微微抿着，容华清绝，秀雅众，浑虽不曾着什么饰，却尤显清，实是一等一的绝貌少年。北堂戎渡见状，心中不由得怔了一下，暗想这该不会就是北堂尊越所谓的赏的那样‘东西’罢？他毕竟并不真的是个孩，从前长到二十岁，由于家中条件优越，自亦是容貌上乘，情恣意，因此在风月之事上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下见北堂尊越要赏他这么一个人，略一想，哪里还有不知怎么一回事的，不禁哭笑不得：这人是个男孩也就罢了，自己从前少年轻狂，也不是没有和朋友涉足过一些场所，荒唐过一阵，况且古时娈童男侍也不过是寻常之事，本算不得什么，但下自己不过才六岁，这么个人来，也太早了些……正想着，北堂尊越已命那少年上前，少年战战兢兢地趋前几步，然后就跪在了北堂尊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