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的心沉了下去，那个暮气沉沉的年轻人里从没隐藏过野心与克制，他心里自有一架天平，可以为了自己的目标付相应的任何代价。

乌苏垂戳了戳平板，忽然：“那你想怎么理？”

“我想……轻轻推一把。”简默微微一笑，“让它快起来。”

除了灵魂转移的那个分，简默半没看错人，不过特工那分的事就无从得知了，毕竟顾云开下对自己的演艺事业信心满满，暂时不打算有任何改变，即使有，优先考虑的第二事业大概也是往商业方面发展，比如说定个小目标，先卖他几千份的保险之类的。

顾见月多多少少有吃惊，不过还是直接划掉了所有的广告代言，简单给顾云开介绍下了推广的不同模式，推广像是短期的营销手段，跟代言不太一样，单纯明星以网络广告形式的价格在

简默无意批判群众的盲从意识与不辨真假就起哄的本，他也不否认不少人有清晰的意识，只不过当洪淹没，众铄金之事，真相往往会混淆在微弱的辩解里，直到消失不见。

简默看了看唉声叹气的乌苏，忽然：“你觉得不舒服？”

简默笑了笑：“如果是他站在这，我告诉他有一个空前的好机会让他能一炮而红，代价是接下来他的公关要理数之不尽的黑料，你猜他会不会答应。”

其实乌苏不太理解简默的想法，不过简默很少错，他们俩之间擅长的东西不太相同，就像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为什么简默给顾云开一个不错的机会又忽视对方的难，任由天宇发难造抹黑这个年轻人。这弯弯绕绕的事情他向来困惑的猜不前因后果，也不知迂回试探到底是什么样的程，人心偏颇，他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发生，简远并不会觉得开心。

其实顾见月并非是神机妙算真正预料到了天宇公司对他们会有恶意，只不过她向来擅长未雨绸缪，顾云开冲二线之后铁定会被狗仔媒追着跑，一个不小心的举动就可能引发一场小小风暴，这时候顾见月就要确保自己能了解并且完全平息它。

“多少有，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能习惯这些事。”乌苏为难的说，“我有时候觉得你辛苦的，可是有时候又觉得你很可憎。尽这事儿不是你发起的，也没什么理责怪你，就只是……觉不太好，我不喜这样，当初我们为自由而战，但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顾云开的确会。

这些事情说来清晰明朗，确切的仿佛涌起的舆论都是愚昧之辈才会中招的谋，事实上，不少聪明人也会一同中招。

简默还想看看顾云开会怎么理的。

他会。

就足以达到目的。无论导演与制片方怎么想，决定换人当然最好，即便不能，也能导致众人上一段时间的有镜。

“希望上天保佑你们俩。”乌苏喃喃，他几乎都有不敢想象简远那时候会是什么样。

而在李斯思那里，自然是顾云开的不检了错。

在家休息了段时间后，陆陆续续也有广告代言跟推广上工作室洽谈，顾云开不太喜自己被印在商品上，假使在拍摄之前他铁定会斟酌思考过对自己的事业影响，然后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告诉顾见月；可是这次他难得任的告诉了顾见月自己不喜这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