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些年，就荒唐了好些年。

谢砚这才反应过来，谢父这是知了……难怪折磨了他一下午呢。

于婳看了他一，转去淘米：“什么事儿。”

吃了饭谢砚回自己房间小睡了一会儿午觉，也不知于婳跟谢从聿说了些什么，下午谢从聿突然把书房里的棋盘搬了来，叫他一起下棋。

这些年他一直一个人，家里人嘴上没过他，暗地里，他却不只一次听到他们谈及。担心，无奈，家人所有的关心他都知，可他也在等那个能让他的心活过来的人。

说着还凑到了谢砚前嗅了嗅，谢砚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起作投降状：“我没。”他倒是想来着，最后遇到徐闲，就把烟给碾碎了……

……

谢从聿拎着鱼回来的时候，谢砚正在剥桔。

——十局九输。

谢父在家里一向持重，谢砚在他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所以除了工作上的事儿，其他事儿也没什么好聊的。

吃过晚饭，略微又坐了一会儿，谢砚就打算回自己的窝了，原本是有过夜的打算的，可他被自家爹棋局上的杀伐果决得有伤心，又怕晚上还得陪着继续下，就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于婳愣了愣，哗啦啦的很快就把米给淹没了，她没反应过来，连都忘了关。谢砚抬手把龙关上，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却不像是在说笑。

“你又烟了？”

“我喜上了一个人。”

谢砚摸了摸鼻，还是把鱼接了过来：“我拿去厨房。”

看于婳一脸言又止，他又笑了起来：“就是上次，我跟你问起的，赵无眠。”

“这是好事儿啊。”于婳把电饭锅也放下了，匆匆的在围裙上了手，问，“谁家的孩，我认识么，见过么，你们……”

原谅是时间赋予人温柔的权利，后来所有的事情和关系都慢慢的缓和了过来，家里人到底还是更在意他的幸福，所以看了很多相关的报和资料，拿了研究学术的钻研神来学习同恋方面的知识，从烈反对，慢慢也就接受了。

“杏仁酥拿去给无眠尝尝，其他的，像鱼、腌之类的，回去记得要放冰箱。”

“不过我觉得就是他了吧，所以先给您报备一声，您也有心理准备。回真在一起了，肯定领回来给您过目。”

他棋艺一般，象棋还好一些，围棋完全没耐心，但又得陪着下，半不敢表现不耐烦的情绪来。

听到这句话的谢从聿坐在沙发上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现在他等到了，也想第一时间，告诉家人，告诉他们不用担心，他已经好起来了，他也可以和以前一样，回那个百无禁忌的谢砚。

他的家人，对他的取向这件事，其实也不都是赞同和支持的。最开始柜那两年，他和家里也曾闹翻过，他爸也放过狠话说他要是改不好，这辈就别再谢家的门。

等他把桔扔开去帮忙接东西时谢从聿已经自己换好鞋放好鱼竿了，两父面面相望，难免有些尴尬。

下楼前于婳把一盒杏仁酥放到他手里，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吃。她平日里闲暇就些吃，每次谢砚回家，都少不了吃了还要揣着走。

“妈——”谢砚打断她，“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还在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