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桥说：“上将……”

“嗯？”

几秒钟后，谈衍才从发懵的状态中回复了过来，他问：“……约会？”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比起永远地失去你，那样的事我不在乎，我更想让你好好的。”

“再然后……”吴桥小声地说，“我将最捣的那一个人给关在地下室，今天早上向全军宣布了，他昨晚因为持枪我签字而被纪遥失手打死。”

“哦？”谈衍问，“怎么解决的？”

“说什么傻话呢。”谈衍笑了，非常温柔。

“……嗯。”吴桥脸红了下。

不走正规程序私自扣押，然后撒谎，让人认为他是暗中杀人的人……毕竟，当时在场的人只有三个。

“对，”吴桥说，“变得……不再是您喜的那个我了。”

谈衍想着，

“……嗯。”吴桥说着调一份文档，“指南上边写着，每周至少一次，否则就会影响情，让两个人的关系日趋冷淡。”

“……”

上次骗阿夸什，已经不舒服了，这次还要更甚，以后……吴桥有觉，他会越走越远，会告别从前的。

“嗯？”

“……”

“那样就更……不上您。”

“然后……我觉得这违反规定，所以没同意这样。”照规定，他应该向有关机构报告，这个军人应该经过军事法审判，吴桥猜测，这是因为害怕有人公报私仇报复、或者误杀。

“再然后呢？”

经都解决了。”

“……”

“这一你迟早要明白，现在你自己想通了，大概也是一件好事情吧。”

“嗯？”

本来吴桥也并不想采用这方法。

那样的事也没办法，只是……

吴桥没有说话。

“书上说，说……”吴桥开始结结。

吴桥简单说了一下：“纪遥叫我杀人立威，杀儆猴，让手下再不敢造次。”

过了一会儿，吴桥又说：“上将。”

“……”

他对“正直”等等的要求一向是到了可怕的地步。

走这步，对于吴桥来说，已经是不容易了。

“嗯。”

“吴桥，怎么说呢，上次欺骗你的敌人，这次假杀抗命下，这两件事让我听了，虽然到有遗憾，但更多是一些欣。”

“变？”

“就算不是‘对’的，也只能那样。可是，即使了些事，也要保持本心。”

“上将……”

“我，我看书上说……”

“可是……”谈衍有听不明白，“你在打仗。”

“……”吴桥觉得，上将的脸，整个都不对劲了。

“然后呢？”

“你也不要太在意了。”谈衍说，“有些事情肯定是不‘对’的，又有一些事情难说是对是错，但是，因为你必须要对某些人负责，你没有其他任何的选择。”

吴桥低着说：“我怕自己会变。”

他肩上有责任。责任越重，就越需要放弃自己。

“嗯？”

“我想，所有的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个理由罢了，实际情况就是我为排除异己偷偷地杀了他。”

“……”

“书上说，相恋的两个人，是应该约会的。”

“书上说什么？”

谈衍又：“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幸好，你能选择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