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

「无功不受禄……」柯卫卿小声嘀咕，想起曾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

「再说了……」柯卫卿言又止。

「我倒是乐见殿下的弱多病是假的，生病可辛苦呢。」柯卫卿小时候，没少受病痛的折磨，年纪小，又吃不饱肚，厨娘拉扯他大也不容易。白日里他不敢喊饿，夜晚就偷吃馊掉的冷饭，结果上吐下泻，又发烧，还得拖着昏沉沉的，打草喂，别提多难受了。

「是。」

「可我也永远比你大一岁，不是吗？你长，我也会长啊。」永麟有意刺激着柯卫卿，「和我相比，你就是一个小不嘛。」

「你起来吧。」永麟把伞遮到柯卫卿的，「都淋了。」

「呵呵，你怎么无功？你掩护我成功溜掉不是吗？这是特地请你吃的，应该很疼吧？」

「要忘记恐怕很难吧……」疼了好几天，连睡觉都不安稳，柯卫卿小声嘀咕。

人觉得很舒心。

「看来我让你受罪了啊。」永麟歪着说。

「把伞给我就行，你扶杨御医回去歇歇。我不是带心来了吗？分给大家吃，我想单独和这小才聊一会儿，等下便回去了。」

「殿下要是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柯卫卿抬起说，「我还要整理药仓呢。」

这天底下，大概只有十皇会贴才们了，不过正因为如此，他虽然无权无势，却很得下人的心。杨御医千恩万谢之后，便和太监一起回太医院了。

「怎样？」

「十殿下！」柯卫卿果然恼红了脸，腮帮鼓起着，可极了！

柯卫卿想了想，便摇了摇，「不会。」

「小顺。」永麟轻唤。

「不，还是我帮你吧？是把那边的麻袋都捆起来吗？」永麟说着，就把心连同油伞一起都柯卫卿手里。

「哈哈！」永麟大笑，「你果然还记得我。」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我也该动动骨了。」永麟却自顾自说着，走向那些散开的麻袋，「嗯，这袋是金银吧？」

「为什么？」

「你来什么？」柯卫卿虽然知不该造次，还是忍不住瞪了这位故作文弱的皇，「今天不是侍卫了吗？」

「那么，你打算告发我吗？」永麟笑眯眯地，「说我弱多病是假，武功厉害是真、而且还假扮侍卫到溜达。」

「哼，我以后会长的，我们只差一年！」柯卫卿抗议。

「才在。」

「好啦，给你好吃的哦。」永麟笑着，从衣袖里拿一个纸包裹，打开，原来是一只糖米粉的小兔。

「欸？殿下！」

「……」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不了这么多。」柯卫卿老实答。他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哪有功夫去十皇的事。

「可吧？里是很甜很香的莲蓉馅，还着呢，快吃吧。」

「久病成医嘛，哈哈。」永麟摞起纹金的袖，完全不像一个皇，埋苦起来。

「不是这样啦，这袋要挪到那里。」柯卫卿收起

「殿下认得？」

「你个不大，讲的话却很明白事理。」永麟微笑着说，「将来必成大呀。」

「我能完的。」

「这么大的药仓，就你一个人整理？」永麟往仓库内探视了一下，「太辛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