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珍妮耸耸肩，"亲的儿，您不会忘了下午公司放假吧？"

让她不由得叹他的力旺盛。

陆知空抬起朝她了一下，示意她先等一下。

一如之前，埋首在文件纪录之间健笔如飞，一边还在网上正在举行的会议间或上几句，表达自己的意见。

"对了，"珍妮从他一沓的文件下面一张请柬。"差忘了，晚上有个慈善拍卖晚宴，是关于中国古董的，我想您也许有兴趣过去看看。"

"你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大！"无意瞥见那个因为满礼而无法关上的屉，珍妮咋。

"明天是圣诞，儿！"

珍妮印象里的中国，就是有着苏州般的细柔山，散发着幽幽暗香的檀香炉，还有厚重帘后若有若无隐藏着的穿着致旗袍的女人。

"儿，这一年里从来没见过你跟哪个女的往，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不是有女朋友，还是在中国，有个小脚女人正在等着你回去呢？"

"什么人？"

"是什么的？"

"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样很像中国话里的一人？"笔下不停，陆知投来斜睨一，悠悠。

这时候会议正好开完，见他关掉电脑，珍妮把文件放在他前面。

"八婆。"

女人的八卦天是不分国度的。

"早料到了！"珍妮笑嘻嘻，从后变术似地摸一个包装的小盒递上去。"儿，我这份礼是你今天收到的第几份了？"

"总裁，这份文件请您签一下。"

陆知一怔，珍妮很快为他解开疑惑。

"我忘了。"陆知笑着作恍然大悟状，"很抱歉，亲的，忘了给你准备礼，工资卡补上吧。"

"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约你？"

"关于下周在市政厅那里的投标会。"

突如其来的中文，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往门看去。

"啊？没有，您想约我么？"

"唔，不用了，珍妮，你晚上有约么？"

穿着一剪裁合的西装，容貌英俊的男人

"八开始，要我帮您约位佳人同去吗？"

这个一年前从东方派驻过来的欧洲分公司总裁，将公司整顿得风生起，然而没有人会认为那是侥幸偶然，因为这个公司的许多人都是与他一起努力熬过来的。端正细整的东方面孔加上称得上雷厉风行，手段利落的作风，让许多人都欣赏并且倾慕，若不是她这个儿不喜席宴会，只怕现在屉里的礼和请柬绝不止现在这么多。

陆知把厚厚一叠文件一目十行地浏览完并签上名字，拿起那张极中国味的请柬，兴趣被勾了起来。

"爸、婆？"对中国完全是半知不解的珍妮一脸茫然，语调怪异地模仿着他的中国发音，惹笑了他。

"晚上几？"

"不知，反正不是第一份了，"下面的话又让她上转嗔为喜，"但我秘书送的总是比较特别。"

陆知在文件署名飞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中边问："下午还有什么行程吗？"

德国人工作的态度一丝不苟，他的秘书珍妮也不例外，只是忙碌了一整年，到了西方人最重要的节日，仿佛连心情也轻松起来，何况她的老板是如此富有魅力的东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