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粥重复了一遍，但也不知这人是不是故意的，蹙着眉一直说没听清楚她的话。温粥无奈，只好倾过靠近他的耳朵，低声又说了一次。

温粥边题，边心不在焉地听着。

温粥没答应，他就一直磨泡的，搬各理由要她去。

许瑞很快回了，“好的呀，护士温柔又漂亮，还送了个苹果给我。”

但温粥总觉得四人小组笼罩着在一团说不清的氛围里。

想了想，她回复，“你还好吗？”

正要收手机，原本黑下去的屏幕突然一亮，又有信息来。

温粥默默看着，犹豫着要不要回一条信息过去。

令温粥惊讶的是，祁慕很快回了。

屏幕端显示的却是另一个号码。

他扬眉，转了下两指间的笔，“你说什么？”

她突然闲着没事跟他说这些嘛，他又不在乎。

温粥看了窗外，皱起眉，心里开始打小鼓，她没带雨伞……

“哎，我正在医院躺着呢。特无聊，啥都不了。只能打扰打扰你。”

她下意识转去看祁慕，正好撞他同样看过来的睛里。

呢吧？好好听课，下回请你吃饭。”

“喔……”他一副明白过来的样，翘起角，抬起手从另一边的耳朵上摘下小小的黑耳机

温粥不知那天孙一嘉跟雪未说了什么。反正他们两个回来以后就特别奇怪，连着好几天都没怎么讲话。除了问温粥一些她不会的题目，周雪未也很少再回过来。

黑，清冷的眸。

温粥新建完联系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发了条信息给他，“快上课了，你先回来吧。”看着发送成功的标志，她又有后悔。

最后一堂课班主任在讲台上说接下来一周的时间安排。教室里灯光明晃晃的，窗外天却很沉，云层堆叠，风一阵阵刮着，不一会儿就下起雨来。

“老师刚才说的作业要求，你能再跟我说一次么？”

“存一下号码，我祁慕。”

“……两人一组，方便起见就同桌吧，下周一上来。”

“那你就安分上课呗。”透过一个个方正的字，温粥似乎可以觉到祁慕那冷淡又带着儿漫不经心的语气。

班主任突然说到什么，温粥一下回过神。

桌肚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她没看，但心里想应该是许瑞没跑了。

她扯了扯，许瑞还真的没心没肺的。

许瑞今天院，缠着她问能不能来一起吃个晚饭。

祁慕仍然是冷冷清清的样，却破天荒地再也没有缺过课。

时间过得很快，上就到了补课的倒数第二周。临时班主任要验收这一个月以来大家的学习成果，三门主课三门副课每个科目着考一次，时间就定在最后一周的倒数两天里。

这些日以来，他们已经熟悉很多。温粥索压低声音问他，“老师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

雨丝落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发细微的声音。

同桌？

她叹一气，在上课铃响起的时候关掉手机，把它书包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