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噎个不停。

“不要自责，好吗？”

他敬自己的师父，崇拜自己的师父。

仙剑刺心脏，带来的是痉挛般的颤抖，容闫却好像觉不到痛苦一般，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尝试过自杀，可是不行，现在的我，意识不是完全自主的，我能到的极限，便是濒临死亡时不反抗，想要自己了结自己，不可能的。”

“你知吗？从下之后，每一天，我都要受尽各折磨，或，或神，痛不生，死亡于我来说，是一解脱。”

可是……容许他自私一次吧……

他不知，他真的不知。

他有些不知，自己究竟该不该成全师父，对他而言，他无法跨越心里的鸿沟，杀了这个自己最最敬的人。

都怪那个该死的！

最终，还是他赢了。

“阿言，看着我。”容闫轻叹了一声，温声说。

更怪自己太过没用，除了拖后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用途。

阿言跪在那里，神情涣散，他已经不再泪，只是一直望着师父消失的方向发着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的泪个不停，泪与鼻涕混杂在一起，五官拧着，说不的心酸可怜。

可是同时，他也明白，对于容闫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不停地噎，全疯狂地颤抖起来，他从来不知，原来开说话是如此的困难，就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最初，他还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少年。

周围的一切他似乎都觉不到了，无论是压抑的空气，还是偶然路过的一个妖娆女人

阿言乖乖地抬起了，泪朦胧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可是后来，他们遇到了那个。

容闫直直地望向阿言的眸里，语气中充满了祈求，甚至用上了蛊惑的法术。

他自嘲地笑了笑，用尽全最后的力气，望向哭个不停的阿言，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想。

……

只是，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弥留之际，他脑海中竟然浮现了司君昊的影。

这般笑颜，足以令日月失。

。”

阿言的瞳孔有些涣散，脑海中不停地回着师父那句帮他解脱的哀求，是的，师父好痛苦，他应该，帮帮师父……

“因为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把自的防御本能压制到最低。”

他能受到师父的痛苦，可是真让他这样的事来，他恐怕，一辈都无法安眠了。

阿言双蠕动了许久，仿佛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最终应下了一句——“好。”

黑的血了来，发了一阵“沽滋”之声，一白的火焰燃起，连带着容闫的尸，湮灭在空气之中。

“所以，杀了我。”

“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

阿言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只是不停地泪，外加不停地摇，仿佛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容闫躺在地上，受着生命的逝，却没有丝毫后悔。

在遇到小白之前，师父便是他的一切，师父很温柔，很善良，也很溺他，阿言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比容闫更好的师父了吧。

……

他知，他在要求阿言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阿言再次了把泪，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帮我解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