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汾听得迷，也爬起来慵懒地靠在床，“可你不是没有梦魇么？”

“是啊。”姜牧趁机凑过去靠在齐汾肩膀，“你想学么？”

姜牧解释，“我有力量，却没有梦魇，相对的，我可以圈养别人的梦魇，在通过他们控制梦境。”

于晚一边安闺，一边在心里骂活该。她早提醒过闺姜荻是个渣，还非要贴上去，活该被骗。

“哎……可梦魇到底是什么？”

昏暗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灯，灯光照在俩人中间，淡淡地打一层光，静谧而温馨。

周后就跑来跟于晚哭诉，说姜荻劈了。

“只有你是这样的？”齐汾诧异。

一般来讲，梦魇会跟着主人死去一起离开，但于晚走的时候请求姜牧带走她的梦魇，让她不要随自己一起消散，颇有些临终托孤的意味。姜牧猜测可能是梦魇和姜荻确实有情谊，有心想帮忙撮合俩人，又被梦魇严词拒绝，责令他把她藏起来，躲着不让姜荻发现。姜牧只是简单地照着了，然后一直藏到现在。

齐汾侧躺在姜牧旁边，“嗯。”

她严肃教育了闺一顿，然后答应了她帮忙去报复姜荻的请求。年轻的女孩没什么心机，只想让姜荻也品尝到心碎的滋味，想让于晚去勾搭姜荻，然后再甩了他。

齐汾很有地说：“这个世界我们不知的太多了。”

齐汾，打了个哈气，“话说，你的梦魇在哪里？为什么他们都有却从来没见到你的？”

于是乎于晚把自己的梦魇派去帮助闺，在闺各突发奇想下，投其所好，成功勾搭到了姜荻，并且真的让姜荻喜上了梦魇，然后又甩了他，完完成任务。

“控制梦境？”齐汾惊得把姜牧

后来的事情姜牧不怎么了解，但从蛛丝迹来看，是于晚的梦魇被姜荻的执着打动了，正准备答应时发生了或许是误会或许是姜荻又犯贱了的事情，瞅着快要HE的时候俩人情又向BE狂飙而去。

“可能吧。”姜牧同意，“不过这是梦魇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好去预。”

“其实就是一梦，梦魇就是你所希望的成为的形态，与你相似，但又在你的幻想中经过变化，变得更加完。”姜牧拿于晚和付丹伥举例，俩人的梦魇均是如此，“我们构造梦境的能力也是通过梦魇来实现的。”

姜牧摇摇，“应该还有类似的人，但我不知。”

“可惜我没有梦魇。”姜牧遗憾地说，“我一直都没有，我的梦是一团混的，天天噩梦，睡不着觉，所以才被送去和师父学如何控制梦境。”

姜荻毫不犹豫，托着聘礼就去于晚家要娶她……的梦魇，被于晚暴揍一顿扔了门。然后姜荻发挥了自己的优良品质，甩妹甩的锲而不舍，追妹也追的锲而不舍，夏秋冬一年四季隔几天被揍一次也不放弃，贱的可怕

姜荻这才发觉自己喜上的是于晚的梦魇，打扮端庄秀丽，漂亮到炫瞎的女人竟然是于晚，简直不可思议。梦里寻他千百度，连蓦然回首都不必，那人天天晃在你底下。

“你想见我的梦魇？”

第39章案例9●消失的衣服

齐汾听得乎乎的，推测：“所以其实梦魇喜姜荻，俩人就是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