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汾谢后小心翼翼地往宿舍楼外走，他跑两步想追上雾气却永远追不上，他就像个人驱散剂，走到哪雾气散到哪。

“你在哪里？”

事情源是找到了，看来又是姜牧搞得鬼，齐汾搞清楚不是自己的问题，踏实下心。

齐汾也不废话，直主题：“是你搞的吗？”

不是真疯了吧……

齐汾在天行空般的胡思想里睡了过去，睡梦里世界上第一只两条站立的猴一化成人，人类生老病死化为幽灵，飘飘一段时间后，有丝分裂成一群小幽灵，分散到四面八方并寄生于胎儿上。

“这是怎么回事？”

齐汾使劲眨，试图从脑海里驱散雾气，闭上，不断在心里念叨：没有雾没有雾没有雾。

“什么？”姜牧不解地问。他周围很，背景声音吵闹繁杂，隐隐还传广播声。

齐汾报坐标：“三院，宿舍楼门。”

……怎么看这都不是什么正经的霾啊！谁家霾能蔓延到室内？

睁开后四周依旧如初。

“我现在边全是雾气，跟重度雾霾似的。”

“好严重的霾。”齐汾叹，手机调天气预报，空气质量指数标也35，优秀。

恰巧有人经过，齐汾一把拉住他，问能不能看到雾霾。

那人瞥了走廊尽的窗：“今儿天特好，少见的蓝天，不过好像有冷。”

电话很快接通。

这是说明睛没问题，是自己幻视了吗？

为了检查一下是自己脑了问题还是睛坏了，齐汾掏手机朝远随意拍了一张。

化了整整一个晚上，以至于他醒来时觉得像刚写完一篇论文一样疲惫。四周雾气昭昭的，窗外灰蒙蒙一片，对面住院大楼若隐若现，仿佛人间仙境。

齐汾大着胆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跟竞技游戏刷地图似的，没走过的地方有雾遮挡，走过的地方晴朗开阔。

“先别动，等我过去。”

“见面再说。”

不过……这是让他站这

这什么假数据啊！齐汾暗骂，有关门不会治理雾霾，于是另辟蹊径，用虚假数据来治理，睁说瞎话的本领越来越了。

灵魂，竞天择，适者生存……

“……”姜牧难得怔住，沉默片刻，低声怒到，“见鬼，你怎么也来了。”

这是幻视了还是看电脑到半夜伤了睛？！

他原地愣了一会儿，睁睁地看着后刚刚经过的走廊以可见的速度，重新被白雾覆盖。

齐汾抓狂地要给魏凯打电话求助自己病情，在电话薄里翻找号码时划过一个名字，突然想起另一可能，他虽然非常不想主动联系，但下找不到别的办法，也只能尝试下了。

电话被挂断。

楼外与楼内没什么区别，依旧是齐汾走到哪清晰到哪，上下左右皆是白雾缭绕，四周行人行匆匆，奔波于早餐与早班间，与平日一样。

他洗漱完门，走廊上也弥漫着密的雾霾，觉快化为实，一路望过去影影绰绰，隔宿舍的邻居突然从霾里传打招呼，跟演鬼片似的，把齐汾吓了一。

照片上跟齐汾所见的一模一样，路两边绿化延伸去，消失在不远的雾里。

“什么？”这回到齐汾不解其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