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要用东西？”

“那叫油，男的又没那个，走后门用到的。”瘦小男人给他科普，他家情况和伟成一样，也是原死了又找个老婆，不同的是老婆没孩，有病生不，他有个判给他的儿，才十几个月大，被他偷偷喂过，在群里被大伙津津乐许久。

关栩猛抬，对上一双正对着他的充满天真无邪的关切的黑眸，一时间觉得曲何真残忍，最残忍！

“那是啥？”伟成调回视频，指了指视频里男人拿的一像牙膏的东西，上面都是英文。

“那怎么冲着下三路去呢？”关栩快哭了，“你还不如给我几掌呢。”

伟成也打开手机，这个名为“父女游戏”的群，里面有各照片视频甚至有时会有直播，内容无不是关于父亲和女儿之间的一些“互动”，下面各讨论起劲的人聊的火朝天。

——哎老，怎么不见你上孩图，你不会是来群的吧？

——别啊，你得告诉她这是好事儿，这是她和爸爸之间的游戏，情趣嘛，哈哈哈……

——放你妈，我婆娘又生不来，有个崽还是半大男娃，我还绑一个过来？

男人的嘴在小女孩的位置不知什么，女孩哭的很惨，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耳，依稀能听到“爸爸，爸爸”的喊声。

第27章无题

视频放完，瘦小男人咂咂嘴，又放了一遍，脸上带着兴致的笑：“小丫五岁，长的恁俏嘞！”

“老，快来！看看这个！”

——国，你这不行啊，用嘴算什么，上次老张可是去一大香呢！

“那给我看看？”

最后视频就看到男孩低在男人下住了什么东西，不停地吞吐着……

“去医院吧？”

“对不起！”曲何差坐在地，把人扶起来搀到沙发上，声音发抖：“我……我踢到哪里了？你怎么样？”

有人立刻放一个视频，看得家境还很富裕，在一个大浴室里，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光着，一个男人在他上涂抹沐浴，在他里涂油。小男孩全程面无表情，直到男人手摸到了男孩前面，不一会儿男孩脸上惬意的样。男人问他舒服吗？小孩了，男人又说：“那礼尚往来，要不要也回报爸爸，让爸爸舒服一下。”

曲何：“……”

一个材瘦小着黄帽的男人嘻嘻的笑了两声，在山寨机上摁了两下，模糊的屏幕上现一个视频。

“专，专门……练过防狼术吗？”

画面能看是在一间卧室里，装修跟坯房一样破旧不堪。一个中年男人正趴在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上。小女孩只穿了一件肚兜，下半什么也没穿。

“没有啊。”

关栩脸白了三分，说不清是什么语气，好半天长吐一气之后才哑声开。

，坐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不去！”

——那遭瘟的婆娘看的，有机会就把她骗来！

——哈哈，老李说的对，不过这妞比我家那个俊多了，啥时候带过来让大家伙儿一起？

“哟，这不是国么。”伟成伸黑乎乎的手指扣了扣牙，拽一块看不原型的东西又了嘴里嚼两下咽了下去。

——男娃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