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说：“那个，谢老师，以后您要是有外孙女了，我都不分你香火，我帮你保护她……”

孟思雨却是心直快，问：“长不是

“这倒没什么，两百块一名，统一的价，灯应该有多的。”谢灵涯说。其实都是他组织准备，回他去加一盏，写写疏文。

这对夫妻松了气，又：“两百块？没有贵一的吗？”

“已经截止报名了。”谢灵涯说，这上元法会，是要提前准备报名信众的疏文、酥油灯等的。

“是镶金的吗？”谢灵涯毫不犹豫地问，“我们这里没有。”

个亡魂死后都能再投人胎，如果没有功德，下一世很可能就一只狗、一只蚂蚁之类的了，就这，还得排不知多少年的队呢。

这天他正在算账，这天消耗的法用品，便见一家三来观，“有长在吗？”

“对了，小哥，求符到哪里求呢？我们想再求个符。”齐亮夫妇说。

丁：“……”

到了正月十五时，观中总算没那么闹了，初八很多人就复工了，到了这会儿，学生也快要开学了。

那丈夫讪讪：“我之前看别的观，有一万八一盏的……”

他们俩对视了一，“好吧，小哥，麻烦你了，给我们补报一下。”

其他士都在接待信众，志愿居士也有事，谢灵涯顺便看着，答：“忙去了，几位可以稍等或者晚来。”

丁那时听了直摇，“谢老师，我听你讲科仪，这超度之时，最后要给亡魂讲开悟，然后亡魂又去什么门的殿里住，那不是要遵守门的戒律，而且没有在人间的娱乐了。”

谢灵涯好笑地：“你要多贵的？”

谢灵涯一统计，他们这个送福的活动，每天都送了几千个福字去，加在一起数量非常可观。

“哦，那……”这家人问，“今晚的供灯祈福法会，还可以报名吗？”

谢灵涯：“……怎么，免费电影还没看够呢？”

“等等啊，我去找长画一张。”谢灵涯总觉得他们女儿看起来不对劲，一时还不太敢确定，说着便放下账本，转到后院，提笔画了一张，然后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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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涯说话间又多看了他们女儿几，总觉得这齐小梅小朋友有呆呆的，不像一般这个年纪的小孩那么活泼。

谢灵涯拿他无可奈何，鬼各有志。像秦立民，他就想去投胎，来世多吃好吃的。

“嗯，今晚八过来。”谢灵涯给他们办了手续，一看登记的名字，原来男的叫齐亮，女的叫孟思雨，女儿叫齐小梅。

那父亲说：“能不能通一下，我们才听说抱观的法会很灵验，钱不是问题。”

“符卖完了。”过年这会儿灵符供不应求，他和方辙俩人都画不过来，尤其是方辙不会画灵祖护符。

谢灵涯直：“去你的去你的去你的！”

“没了？”他们很失望。

夫妻俩一看，这朱砂印记都没，还真是现画的啊！

丁还真承认了：“能看一时是一时啊。”

这对夫妻很年轻，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母亲手上有个手环，中间是电话线一样的绳，另一连在小女孩手上，不知是不是怕节人多走散了。不过小女孩一直乖乖低亦步亦趋跟着母亲，倒不像是会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