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不是和皇帝……”清漪大惊，“明知是个败，你们还动手？”

元穆松开她的长发，还没开，清漪抓住他的袖，“你是在等他弑君？”

清漪听到这话，半晌无言。元穆将手里的布巾包拢起来，将长发压了又压，把里的尽力给压来，然后又放开，从一旁的镜台上取过一只篦，给她篦。

过她的手掌，这轻微的接叫她浑一僵。还没等她开拒绝，元穆已经在她后坐了下来。

尖尖细细的梳齿从上过，清漪睛不知该看哪儿，“你和他们来这里要甚么？五原郡地北地，离长安甚远，你们这段日没日没夜的赶路就是为了到这里？”说着清漪咬住下，“既然一早想要到五原郡来，哪有何必在长安引起那么大的风波？”

元穆的手一顿，而后他低笑，“这个我早就知啊。”

“你——！”清漪猛地回过来，她的一缕发还在他手里，猛然回过来，一阵扯痛。

元穆也不抬，“那个不是给我办的，是给慕容延办的，和我没有半关系。”

“那些人愚蠢无比，”元穆语气冷了下来，“我早就知他们对慕容延的不满，既然如此，推一把又如何？这世事就是如此，很多时候就是要靠赌，当年我们拓跋一族也不过是鲜卑诸里最为弱小的一个，后面也不正是成了这半面天下之主？”

“没错，陛下其实一开始就是弃，只是他自己不知而已。慕容定经过此事，照着他的脾气，绝对不能容下他。只要陛下一死，鹿公可举大旗，召集天下英豪群起而攻之。”

“他带兵在外，手里的人远远是长安京畿的几倍，他只要回过来，长安本就不可能在你们手里……”清漪这一路上想了又想，发现他们的行事，疑颇多。有很多不符常理的地方。

“而且……”元穆里快意更甚，“一旦他弑君，到时候东边恐怕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这个陛下还是东边那个伪帝的生父，大好的理由都送上手了，没有送去的理。梁国看到北面起来，柿挑的，也不会放过他。”

“我来的时候，听说郡守要给你们洗尘接风，你不去？”清漪坐在那里浑上下都不自在。偏偏还不能起来直接把元穆给送门，只能这么搜刮肚的想理由。

说着，他叹了气，“罢了，现在都已经到了五原，和你说也就说了。我原本和慕容延定好的，就是要长安大。让陛下发布诏令，宣称慕容定谋反。慕容定这个人的脾气暴烈，肯定受不了这样的帽，到时候攻长安，一怒之下，指不定还会弑君。就把这臣贼的名声给坐实了。”

“我早就知长安的兵力不足和慕容定抗衡，他带兵在外，临走之前必定会有布置，就算有象，也不可能持续多久。”元穆斯条慢理的给她梳理发，中，他看到清漪里的惊愕，眉里笑意更重“但是，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仔细认真的拭她的发，似乎手里捧着的是举世无双的珍宝。

“知你还……”清漪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