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就是青蛾，尤其，您的背后还有女弁财天，那刺青可不是能随便就能刺上去的，刺青的师傅，一定是看透您的本质了，才会为您刺上女弁财天的，青蛾与弁财天的混合，多么可怕，沾惹上了，再多几条命都赔不够的。”

送来睡前酒的多歧，看见沐浴在月光下的弁天，发神往的赞叹。

有著枯槁树枝般的外貌，却是焚的气。

用完餐后，宗左卫门并没有拥抱弁天。

***

弁天默默地听著，宗左卫门告白似的话。

——来银治，以前，沙门曾经这样叫过宗左卫门。

“看见您这模样，老婆虽然一把年纪了，整个人还是要不对劲起来。”

宗左卫门说著，苦涩地喝下酒。

临走前，宗左卫门留下了沉甸甸的十两金。

宗左卫门只是悼念死去的妻，才说这番话，纯粹是偶然罢了。

——“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由公仪秘探变成夜盗的来银治，听说他在十八年前就死了，但这应该只是伪装。”沙门当时是这样说的。

“你有你过去的名字，我也有我的，为了忘记那个名字，我杀丁很多人，因为要是有人记得，那我可就完了”

宗左卫门突然提起这些意表的事情，弁天内心忐忑地怀疑壶井的事情莫非已经曝了光，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

嘴里嘟嚷著，老妇仍是用目为之眩的光盯著弁天。

很快地，就是五月了。

老妇边说边将酒放在走廊上。

只是，人一对某件事耿耿于怀、整颗心都悬在上时，平日过耳东风的事情，便是会恁地七拐八绕地扯上关系，也或是断章取义地将特别的、相关的字句，放人心底疑神疑鬼起来，陷自己就要被到走投无路的错觉。

“披上了月光的灵气，您变得更了”

“我呀，第一次看到老爷带您来到这房时，一便明白了，啊啊，这个人就是‘青蛾’了，对，就是混在那个媚药‘青媚’里的蛾的鳞粉、、还是什么的，我不懂啦，我说的就是可以采到那东西的蛾啦，据说这青蛾会用丽的发诱惑其他蝶类或蛾的烈质哟!”

弁天倚著走廊上的栏杆，沉浸在回忆里。

现在的弁天正是如此。

没有夜风拂送，莹莹皓月显得特别清亮。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开开玩笑，对老年人来说，最大的愿望无非是多活些时日，要是有染指您的一天，这条老命恐怕要缩短啦!”

是，在我们活著的时候，那些我们帮助过的人，或是给过麻烦的人，都会记得我们的事，只要那些人还未死去，就等于我们还活在这世上一样。”

多歧一副仿佛亲看见弁天上渗了那质似的，眯起了双眸。

“今天我就先回去吧，静的病况很糟，可能暂时来不了了，澪也一样走不开，目前实在情非得已，你就过几天自由的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