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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和这根鸡巴契合的肠子深处都变了形,骚肉被那凸起磨得发起大水。
这种情况就是比谁先挺不住认输的时候,不过自小娇生惯养的明永怜当然是不可能在忍受力上比得过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从小便惯于忍耐的独狼的,很快就忍不住想要投降。
但在这种模拟性爱审问的状态下,想要认输显然不可能是大喊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那才是要死的选项,明永怜射精的念头几乎占据了整个大脑,勉强才理清这些,自我感觉找到了通关之道,于是大喊:
“呜、你杀了我吧、哈啊...滚、滚!呃呃...!”
琴酒的瞳孔放大一瞬,精液瞬间染上他狰狞而兴奋的笑容,随着他重重落下的动作,高潮痉挛的肠肉从四面八方地吸吮着明永怜的肉棒。
明永怜瞬间失声,你他妈的要高潮能不能先帮我拔出来再高潮!
缓了两秒,琴酒站起来,明永怜的鸡巴从他屁股里拔出来,淅淅沥沥的肠液在地上落出一片水渍。
他终于伸手把那根该死的尿道棒拔了出来,可明永怜猩红的尿道张合了几次,却没有任何东西射出来,憋得明永怜忍不住抬腿想要狠狠踢琴酒两脚,“好难受,我的鸡巴要坏了...混蛋琴酒...”
琴酒轻松避开明永怜的攻击,伸手按住他乱踢的腿,忽然蹲下来含住那根青筋暴起,却偏偏什么都射不出来的肉棒,用舌尖对着那不断开合着想要射点什么出来的马眼又吸又钻。
“哈啊...嗯呃呃——要出来了...!!!”
被连续寸止了几次反复高潮又逆流回去的精液一起喷射出来,光看明永怜会阴处的青筋和绷紧的腿根就能明白他射得有多厉害。
换做是新手,不,甚至是情场老手说不定也要被呛到。
然而琴酒却全部接了下来,一滴都没有遗漏,明永怜能从侧面看到他快速滚动、比这人平时喝水时更加明显的喉结,意味着琴酒咽下的每一口精液都至少比他平时一口水的含量更多,频率更快。
....真是色情。
即使是现在,明永怜也必须对当年自己的品味报以认可。
琴酒和明永怜的关系有些说来话长。
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畸形,明永怜的父母都是代号成员,他属于根正苗黑的二代,组织对自己人一向大方,于是他也就拥有了可以在组织收养的孤儿中找一个作为玩伴的权利。说是玩伴,但任谁都清楚这“玩伴”可没有任何人权,没本事的话,死了也没人在意。
而被父母无限宠溺着长大的明永怜当年无疑是某种意义上的五毒俱全,完全不认为将人当狗养有什么不对,而自己有了欲望就让狗狗舔出来发泄一下又有什么问题。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狗不就应该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