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蹊刚酝酿好的情绪被他突如其来地，给活生生地打断了。他压着火气闭了闭，将稿纸反扣到桌上后，冷声：“你不去练歌，跑这儿来嘛？”

能什么，写歌呗。”小池随。

这天晚上，傅成蹊照例很晚才回到家。

“你是给我练的吗？”傅成蹊皱着眉反问了一句。而后抬手指着门，又，“那行，你可以不用练了。回去吧。我把佣金退给你。”

谢颜蹑手蹑脚地推开天台的玻璃门时，就看到傅成蹊背对着他坐在腾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稿纸，嘴里正|念念有词：“我想为你筑一座明亮的房/让你抬便见日月星辰/低可摘万紫千红/夏秋冬变换不同的颜讨你心/三间七界释放所有的想象哄你睡/天上……”

小池嘴角搐着笑了笑。为了不让他继续自恋下去，索转移了话题说：“谢颜，你过来一下吧。我跟你讨论讨论刚才现的几问题。”

谢颜立刻停下了脚步。

“谢颜，你给我听好了。”傅成蹊冷冰冰地声音后响起，“你跟我，咱俩永远只可能是客关系。不会再有别的。如果你不想保持这个关系，现在就可以拿着你的钱走人。我不缺你这一单。但如果你还想继续保持这个关系的话，从今以后就老老实实听我的，别TM给我闹脾气。我不是你妈，不负责给你喂！”

“哎，别！我不是这个意思！”谢颜连忙：“我就是觉得你现在越来越不我了。起初你还会纠正我的发音，教我怎么换气。可最近这半个多月，你听都不听我唱歌了。把我随便给别人，自己躲起来也不知忙什么。小蹊哥哥，我要是哪里得不好的话你就直接告诉我。千万不要不我，行吗？”

“谢颜，你是我的客，我不可能不你。”傅成蹊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只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不可能一直围着你转。何况我把你给小池，也不是不你了。而是因为小池在这方面比我更专业。你如果好好跟着他学，一定会有息的。懂吗？”

“写歌？他为什么听我唱到一半突然去写歌了？”谢颜转着珠想了想，激动地拍手：“我知了！一定是我今天的状态特别好，给了他创作的灵！”

谢颜气鼓鼓地看着他。嘴嚅动了半天，最后挤一句话：“傅成蹊，你个大白痴！”说完他刚要跑掉，就被傅成蹊开喝住了。

黑暗中，年华缓缓地睁开，问：“这么晚了，谁啊？”

谢颜噘起嘴，哼唧：“你又不听我唱歌，我还练它什么。”

“呀，把你

“那你想让我把你当作什么？”傅成蹊反问。

“小蹊哥哥，你在这里呀！”

谢颜突然打断他的话，一步蹦到他跟前，指着他手里的稿开心地问：“你念的这个是什么，是给我写的新歌吗？”

他快速地洗了个澡，摸摸索索地上了床后，抱住年华刚想睡觉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不懂！”谢颜噌地一声站起来，冲他嚷嚷，“客！客！开闭就是客！你就不能不把我当客么！”

“没问题！小池哥，你能稍等我一会儿吗？我先去个洗手间，上就回来。”谢颜说完，也不等小池回应，便飞快地跑了录音室。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