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坏了，八成是遇到故意找茬儿的了。

“别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就说你怎么理吧！”女人把面包往桌上一丢，抱起胳膊，挑衅地看着他。

此言一，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嫌弃地唏嘘声。几位正在挑选面包的客人听到后，立刻放下托盘，推门走人了。

年华一边听他播报新闻，一边拿起遥控，将电视机的音量又调了些。不知为什么，他隐约觉这个人的声线好像改变了一些。虽然乍听上去还是跟傅成蹊的声音很像，但只要再仔细一听，就能觉与以往很大的不同。傅成蹊说话时字正腔圆，中气十足。而他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些涩。让人听着有凹的觉。

“留联系方式？你当我傻啊！”女人冷笑，“谁知你们会不会用那个什么‘呼死你’的件然客人。这情况我见多了！”

第二天中午，正当年华教着陶可秋季新品时，一声尖锐突兀地叫声响了起来：

“光退款就完了？！”女人挑眉。

“我就是老板。”年华冲她鞠了一躬，客气地说：“很抱歉，女士。由于我们工作的疏忽，给您带来了很不愉快的用餐验……”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女人指着他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拿这个面包去品监督

“哎呀！这什么东西啊！好恶心！”

年华与陶可对视了一，连忙放下裱袋跑了来。

在座的客人均是一愣，纷纷向她投去了疑惑地目光。

“为切实加餐饮行业品安全监，一步提升餐饮行业品安全总平。近日，S市市场监所将据市局的工作署，对市内餐饮行业品安全行地毯式专项检查……”

不过年华也只是迟疑了一下，便立切换了其他台。一想到那天晚上的经历，他就实在看不下去这张装模作样的脸。

年华皱了皱眉，伸手说：“不好意思，女士。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给你什么？！毁尸灭迹吗？！”那女人咄咄人地说：“给我叫你们老板来！我今天非得问问你们这面包是怎么的！”

为了不影响其他客人用餐。他从收银台上拿过纸和笔，平心静气地说：“不好意思女士，我们现在正是营业时间。如果您有什么需求的话，方便留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吗？我会在今天的营业结束后跟您联系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女人瞪了她一，抄起桌上的半块面包，气势汹汹地质问：“看看你们的面包里夹了个什么东西！一卷曲的发！恶心死人了！”

这天晚上，年华回到家后，照例先打开电视，而后正要去放三胖笼时，忽然听到电视机里传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那要不您报警吧。让警察查查这发是谁的。”陶可忍无可忍。

是渐渐地，年华也不再每天等他回来吃饭。只要他晚上有应酬，年华就会买份炒饭或下碗面条，抱着三胖，一人一鼠边看电视边吃饭。

年华明了般地了，说：“我这就让店员给您退款，请您稍等一下。”

他怔了怔，回一看，就看到了傅成说那张一本正经的主持人脸。

“您好，女士。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汪然很有礼貌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