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夏瞪大睛，反应极大地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像是一只突然被踩了尾、浑炸的猫咪，大睛漉漉的，戒备森严又惊慌失措地盯着江裴。

故夏笑眯眯地摇，表示没有的事。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可他们却还是同桌。

“你没有骗我？”

“你确定？”

等到亲确定事实，那人又不禁疑惑：“可故夏不是文科更好吗？平时也没见他多喜理科啊……理课上老是睡觉……是和我没关系……但我这不是好奇难受么……”

——我确定。

作为学霸届里特别典型的

江裴抱着手臂冷旁观，神却不知不觉地落在故夏的，不自知地走了神。

等到最终的分班结果来，得知故夏去了理科重班的同学无一不是大跌镜，一个劲地抓着分享消息的人的手臂，语气不可思议地追问。

——真的。

江裴和故夏正好相反。

江裴后退两步，左脚的鞋后跟抵着后的桌脚，手背吃痛地着被他撞疼的下，冷冷地压着睛，皱眉不悦：“好端端的发什么疯？”

故夏全神贯注地解完题目，翻到专门买的辅导书后面对了对答案，发现是正确的，不由得松了气，弯笑起来，这才转眸去问江裴——刚才什么事？

江裴冷声：“不说算了。”

耳边是江裴拿着笔刷刷刷解数学题的声音。

故夏看着前这个熟悉得如一辙的场景，眨了眨睛，睁着一双汪汪的眸，十分无辜地瞧着他。

“真的吗？”

没想到经过不长不短的两个月时间，他一下长了十公分不止，对比故夏正常的长了一，简直叫人怀疑他是不是回去偷吃了什么特效药。

怎么就不信呢？

故夏正专注地着最难度的理题，闻声疑惑地抬看他一，递给了他一个“等等”的神。

江裴偏“啧”了一声，不客气地伸手拉开他挡路的，长一迈，径直走到座位里坐下。

——我都看见他和江裴坐在一起了。

江裴平静地盯着他的笑容，语气不辨喜怒地淡淡：“我以为你会选文科。”

开学到现在，故夏明显比一的时候更用心。

毫不犹豫地选择理科，为了谁不言而喻，可那人却还什么都不知。

然后递过刚才的理题，地望着江裴。

你骗谁呢？

江裴听着窗边越来越远的谈声，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伸直了手臂在故夏的桌上敲了敲。

故夏直愣愣地看着他，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

一的时候他的个没比故夏多少，故夏接近一米七，他一米七多，穿鞋站在一起看起来差不多，这也是两人为什么能同桌的原因。

——不信你跟我一起去看。

江裴伸手接过，一目十行地快速看完，把那张薄薄的纸往桌上一拍，勾冷笑：“文笔不错。”

故夏笑了笑，从课桌里找当初那张用来糊班主任的作文纸，递给了江裴。

“让让。”江裴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上方响起。

那难度极的理题，故夏了整整一天。

故夏木呆呆地在原地站了片刻，悄无声息地坐了回去，闭上睛趴在桌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