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林茂便听到彭真然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来的那段话。

“这确实是我们的不是，在这里，我彭真然代表极乐的兄弟们，给大妈妈个不是……”

不详的预。

“嘎吱——嘎吱——”

明里暗里的，却是是不想让那些人来。

有人踩着木制的楼梯，朝着他们两人所在这一层楼过来了。

“唉，大妈妈……这是在怪我们兄弟打扰了今天晚上楼里的生意吧？呵呵……”那人似乎轻笑了几声，林茂的脸变得更加难看。

“……诸位大侠，还请稍安勿躁。这一层楼离地足有八九丈，外面又铺着琉璃瓦，溜溜地连个蚊都不见得站得住，哪里又可能这么容易就爬个人上来。再说了，先前几位好汉也查了楼下，也每人发现窗外有异动啊！您看，这楼上住着的，可是我们天仙阁了大价钱，好不容易才从那绿睛红胡的胡商那里寻了个胡女过来，这姑娘据说先前还是个什么小国的公主呢，生得好看，就是胆太小，也不通汉话，如今到了我们天仙阁里也没几天，正是需要安神养的时候。大侠……诸位大侠，你们生得这般英俊威猛，忽然闯去，恐怕还真会吓到我家那不争气的小姑娘……”

好似有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衣领慢慢地爬他的衣服内，彭真然还没有说下面那句话时，林茂却觉得自己隐隐已经有了某预。

林茂脸变得惨白，心腾然加快，脱力的觉变得越来越严重。

天仙阁那位徐娘半老的大妈妈声音尖利，连林茂这等全无武功之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友人辩白了一句，“风里也好，天仙阁也好，金楼乔家开的那酒肆茶馆，无非就是为了收集江湖消息而设。”

那彭真然最后一句话说的是又急，声音又低。

看似彬彬有礼，可实际上那人说话的腔调，却只会让人想到那对着猎吐的毒蛇。

听到“彭真然”三个字，林茂的却是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听得来，这位大妈妈对于搜查天仙阁的行为，心下是诸多不满。即便是这般颜笑挤来的话语中，也多多少少染上了一些针锋相对的意味。

而在不远的楼梯上，对话还在继续。

在他边，常小青悄然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为何听起来，竟然有耳熟的觉？”

“可是，大妈妈你也看见了，我这也是奉少主之命行事……少主曾经可是吩咐过小的，‘不惜一切代价，捉拿常小青那恶徒到底’。大妈妈，听到这句话，其实你应该谢谢我才是，我们极乐办事的模样，大妈妈你是知的。所谓的‘不惜一切代价’，那便真是‘不惜一切代价’。若是我彭真然不是看在乔家的面上，这晚上我就算是咬着牙，将你这天仙阁里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杀个净……江湖上的人，恐怕也说不什么别的话来吧？”

接着，林茂便听到一个异常低沉的声音——那声音气若游丝，宛若那濒死病人一般，好像下一秒就要不上气来，直接厥过去。可是那一个字一个字的音调，却都像是在毒里浸过了一样，透着一冰冷的寒气与恶毒。

说到一半，林茂忽然噤声，抬与常小青对视了一。

他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