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叹气的声音，陆明琛以为他是为难，抬眸看了他一，面很是平静，“这病已有些时日，师尊曾带我看过不少大夫。我虽不通医术，但也明白治好这病并非易事……长老不必为难。”

“又劳烦长老了。”陆明琛的视线转过四周，看到那桌仍旧冒著几缕气的药碗，无需多想，就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欧少恭见这孩微垂下帘，神沉静，只是角仍旧留有艳红的血迹，衬得其肤愈发的惨白无，宛若一只飘在人间的游魂一般。

都有些不知，欧少恭看著袖上褐的斑，有些怔然，直到边之人的咳嗽声音愈发重，他方才回过了神。

陆明琛沉默了片刻，微张了张，刚要开，却被门外响起敲门声给打断。他抬望著欧少恭，欧少恭对著他一个抱歉的笑容，旋即站起了，前去打开了门。

陆明琛了，也不说话，他心中对于那片忽而现的幻象有所疑惑，直觉告诉他这事情约莫与面前这位丹芷长老有关，然而究竟是如何个有关之法，陆明琛不清楚那幻象的前后来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大明白。

欧少恭静静看他，半晌之后，温温一笑，语气变得低柔了些许，“小长，天无绝人之路。我自幼习医，从小钻研此，平日里最好这些疑难杂症，这为难二字，却是无论如何也称不上的。”

陆明琛伏在他怀里，低咳了许久，咳得嗓又又涩，中尽是一血腥之气才算缓了下来。

若说是他对陆明琛之间有多的情，那倒也称不上。幻境纵使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但他如今对其却没有半分记忆。说实话，就好似一个旁观之人。不过事情终究是发生了变化，无论两人之间将来关系会变成如何，此时若是叫欧少恭放任对方去死，却是一件难以到的事情。

“师尊。”陆明琛，“我们可是要在此地停留几日？”青玉坛风景秀，比起昆仑山的冰雪皑皑亦是温了许多，但不知为何，陆明琛居于此，甚至比不上天墉城自在。

任是陆明琛想破脑袋，也绝对不会想到，面前这位温文尔雅的丹芷长老，曾经有过和自家心上人一模一样的经历。

“……小长。”欧少恭把药碗放到了一旁，扶起孩的，一半揽在了自己的怀中，伸手来替他顺著气。

“……小长，此病并非无药可医。”看著这样的对方，欧少恭原本说话的语气一顿，轻叹了一气。

他本是将这孩当成全然陌生之人，引诱利用皆不会生半分犹豫之心，然而在见了那几场幻境，却是叫他有些迟疑。

“小长如此已经多久了？”欧少恭问，听著面前之人的回答，垂下帘，面上沉思之，“照小长所说，你应当是被妖伤到了本才会如此。”

“掌门，紫胤真人。”欧少恭一拱手，将两人迎了来。

紫胤真人站在他的面前，尖瞥到了徒弟边的血渍，便知晓他方才定是又吐血了，他的中划过一缕担忧之，眉心微皱，语气却是如

紫胤真人稍快他一步，走在前面，一便看见了倚靠在床榻旁的少年，见他正静望著自己，面很苍白，密的睫垂落，如同疲倦得受不住了随时都会合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