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松开手，脸上兴奋的表情褪去，光转而变得沉起来。黑看着赤司沉下来的目光，勾起嘴角，一个几乎是自嘲的笑容：“不会是连生气也不被允许了吧？作为一个男，听到这话……真的是很火大啊。”

“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黑哲也了啊。”轻轻的声音在空气中飘，好像一阵风就能散。伸开五指，看着自己细长的手指、突的指关节，黑有难过，但还是笑着说：“我现在不能跑，不能长时间的站着，甚至不能长时间保持清醒，想到以前我竟然打篮球，真是像梦一样呢。”

“我很抱歉，哲也。”一直沉默的赤司突然开。

家在日本，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开？”带着愤怒却很清明的目光毫不畏惧的看着赤司：“只是玩笑的话也罢，我真的会很生气。”

“真不兴，我以为哲也彻彻底底的醒悟过来了。我说为什么这几天那么乖，原来只是怕痛而假装的。”赤司摸摸下，玩味的笑起来：“似乎伤一好，脾气又变差劲了啊——明明到刚才都很听话的。”

“是吗？我不觉得这个问题蠢呢。”黑揪着上的被单，浅笑着说：“是因为赤司君也不知怎么回答吧。”

黑翻坐起来，步伐缓慢的挪到窗台，背靠着窗站着。时间是下午两，光正灿烂，虽然有着厚重玻璃的阻隔，黑的上依然蒙着一圈茸茸的金边，因为背对着光，所以看不太清五官。

“我……”黑打断他的话，自顾自的说下去：“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你说你我，可是我是谁？”

“赤司君真的是个很残忍的人啊。”他抬起，反客为主的捕捉着赤司的睛，“我被带来这么久，我的父母过的如何，他们是不是还在找我，他们一定也很思念我，这些的这些，完全、一也没有为我想过吧。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想要的东西’，行把我从正常的生活轨里扯来，我这一年来的痛苦和绝望，赤司君也一定完全不在意。”

“实话说，我也有我自己设想好的人生。应该会一直打篮球，打不什么名堂也没关系，教练也好，战术指导也好，总之与篮球有关的工作都会觉得开心。如果没办法打篮球也没关系，只希望有一份稳定的收，有自己幸福的家，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也许和大家以后光辉灿烂的未来不同，我的将来也许就像透明的一样平淡无奇，但是这也很好不是吗？”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黑仰起哑哑的笑起来。

听闻，黑垂下，脸上的微笑几乎可以说是惨淡的：“果然是我想的这样，和青峰君、黄濑君一样，赤司君也只是喜不反抗，乖乖让你们侵犯的我吧？”他困扰的支着额，嗓里发苦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凭大家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孩不都很容易吗，就是要男孩也不难吧……虽然已经问过无数次也没有答案，但是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不需要抱歉，赤司君。”黑的声音轻轻的传来：“我不会恨你们的。我从来，不这无意义的事

“但是这一切，全都被你们毁掉了啊。”

赤司闭弧线好的双，目光冷冷的看着黑，黑平静的看向他，最终赤司败下阵来：“别问这么蠢的问题，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