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类，是一个程序，一段又一段代码的组合。

神奇的人，不知人工智能有没有先到这个地步。

尤力不止一次地怀疑过，自己会不会就是一个人工智能。

每当想到这里，尤力总会提醒自己，不要想太多，当心把芯片烧掉。

“我”一直让程序自动运行，“"我”在挂机中。

还有，情。

慢慢婴儿的智力平提，“数据库”里的资料也越来越丰富，相当于更快的算法，合一个更全面的数据库。这样解决问题的能力显然突飞猛，也就是越来越聪明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安排一个略微年长的孩，合婴儿的智力发育，当一个科学意义上的“玩伴”。

其实尤力的这推测有那么一些不符合逻辑，照这样看，可悲的试验品不止他一个，阮鹏飞和他一样，拥有“同一个童年”，为什么阮鹏飞没有被洗脑呢？

在婴儿小的时候，会模仿年长孩的一举一动。长大些，两个人之间会有互动。在条件控制得当的前提下，可以准确测量人类大脑中“算法升级”和“数据库更新”之间的关系。

喜怒哀乐，酸甜苦辣……

这样的话，他所受到的一切，都可以表示为或大或小，不同频率的电。

如果数据库变了，或者算法变了呢？

是啊，尤力也暗暗嘲笑自己的古怪念，哪个人工智能可以新陈代谢？那就不是人工智能了，是人造人…

一次的重复，镌刻在大脑里。

“小力，你居然那么遵循古训，饱才思……哎呦，别打了，汤要洒了。”

尤力曾经把这个可笑的想法向阮鹏飞半开玩笑地提起，果然换来了对方一阵大笑同时猛一阵尤力的脑袋。

因为不阮鹏飞回答什么，尤力会或是到压力山大，或是心里隐隐不适，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当然人类“数据库”和“算法”之间的关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或许“算法”会利用“数据库”里的资料，自动升级更新。用一句俗语来形容这个现象，就叫“姜还是老的辣”。

不得不早起上班时，对床铺的依恋；炎炎烈日下赶路，烦闷的情绪；奔走凉的办公室，那一刹那的清……

但如果把这个婴儿放置于一个非常复杂的环境中，变数又会过多，模型过于繁复，不利于科学研究。

如果以一个人类婴儿个作为测验平台，来调试人工智能的话，如果把这个婴儿关在一个封闭空间里，显然不符合其“更新数据库”的条件。

“傻瓜，”阮鹏飞掉笑来的泪：“哪个人工智能可以这么先哟，还会讲笑话。再说，机人可以吃饭吗？机人可以……”他不怀好意地上下大量尤力。

如果自己是一个人工智能，是不是相当于，在22年的生命中，“我”从来没有现过？

一个人，究竟是他的算法，还是他的数据库？

漏不止这一，可尤力并不想去问阮鹏飞。这觉，有些类似他不想过问阮鹏飞之前的情生活。

输一数据，运算自动行，得结果，再输……

尤力举起筷使劲敲了一下阮鹏飞光洁的额：“吃饭，饭还没吃饱，别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