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忠闻言十分恳切地说：“他们前仆后继，一批批地来，陛下也可别再来一个宰一个，来一群灭一群了……这实在是破坏您和蔼的形象。”

楚忘厉声喝：“闭嘴！”

楚忘亦问，语气淡淡：“那你与他见面又什么？”

楚忘一笑，龇一白牙：“好，正好。你便去跟萧定襄传个话，就说，三日后，皇城东南角，南隅苑，你会支开侍从守卫，请君一会梁皇。”

小忠狐疑不定：“真的？”

小忠一惊，连忙慌地解释：“我……我不是跟他见面，是他来找我的！其实也没什么事，我们就叙叙旧——”

“萧定襄。”

“陛下……你知我斗大的字不识一个……”

小忠不解：“你给他看什么？”

小忠：“我没欺你，我说的是大实话。”

小忠扑通一声，直地跪了下来。

小忠叹了一气：“陛下……这实在是你的不对了。”

小忠喜：“东莱王就在雍城，让他将他接回去，不是正好？”

楚忘忍着怒火，抿了抿，半晌终于开：“大梁使团已前往雍城。”

小忠还问，楚忘打断他：“照孤说的去，孤自会放那两个人平安回去。”

“我们真的只是叙叙旧……”小忠很委屈地说，“他走后，我想了很久，那姓萧一直留在这里，陛下你只能一时痛快，然后一直忘不了他……还不如……不如让他离开，以后各走各路，撇个净！”

小忠一怔，然后忍不住喜上眉梢：“陛下，你想通了？”

楚忘梗了一下，竟飙脏话来：“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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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忘沉默，眉郁郁，忽而展颜一笑，中却森然：“小忠，你妄言欺君，真够不知尊卑。”

楚忘大怒，立刻又抄起一本奏折，往小忠上砸去。

楚忘角了，常了一气，缓声说：“因为……我想将那些画，给一个人看。”

楚忘皱眉，打断他的话：“跪下。”

小忠问：“谁啊？”

“孤从未想过将他长留在这里，何来想通？”楚忘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断眉，浅浅挲，“孤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人将他接回去。”

小忠哎呦一声，又连忙捧住那本奏折：“陛下……我实在是看不懂奏折，您不要再给我看了……”

“我们去时，咳……他正在看一张画，神的样。太上皇就很好奇，可他愣是不给看。然后……然后太上皇就把画抢过来了……结果，结果一看那画，就然大怒，接着就打起来了……”小忠说着，赶忙拍拍，豪壮无畏的表情，“我一看，这还得了，立刻牺牲自我，拉起了架！于是脸都挨了一拳。”接着那豪情壮志的神情转成了颇带滋味的回忆，“说实话，那画的确不错……不过陛下，您不觉得这好，太猥琐了么？”

“

小忠扁扁嘴，委屈地沉默下去。

楚忘眉间郁更加沉重，他缓缓开，问：“你怎知我要把一直留在这里？”

这下带了些许内力，竟把对方的额角磕破了。

楚忘平复了一下怒火，开淡漠地问：“怎么打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