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方惟不会找后账，不会拿同一个把柄反复无常地一再消遣你折磨你，过去，就是真的过去，宛若什么都未曾发生。

“还用我明说么？徐曼，夫妻一场我劝你多长个心，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来给人当枪使。我是男人，男人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有些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方惟没有反驳，只是慢悠悠，话家常似的问，笑容明明好像关怀善意，却令徐曼无形中到莫大压力，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你不要尝试替自己辩护，他会带着风般的微笑将辩白全聆听，仿佛他完全可以理解可以包容，然后对你好，特别好，比平时往常都好，令你发麻、骨悚然的好。直到你承受不住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但就是穷凶极恶从四面八方扑压而来的压力，濒临崩溃，不得不向他坦诚，屈低求得他原谅，苦难才算结束。

“你什么意思？！”

“是等他利用你，把你单位的资源掏空，壮大他的事业，再盆满钵满的偷跑吧？”

“徐曼，逞一时意气有什么用？你会生气，是因为我说中你所怀疑所忧虑担心的。那么，你为什么不些事，扫除这些不确信，证明你的决定没有错？”

是的。每个人心中都有外人无法碰的神秘岛，哪怕是旁人看来微乎其微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旦被自己放至那片岛屿，就如同锁潘多拉盒，打开便是无穷的痛苦和灾祸。我们尽心竭力守护那片小岛不受侵犯，就像守护我们的生命，我们惧怕将小岛照透的光明，因为，无可遮蔽下，我们会被各各样自己不愿面对的东西侵蚀得无完肤。

“他养过正正吗？

这玩意跟念力差不多，要是他对所有人都这样，那绝对是丧心病狂，神不正常，累也要累死他。

如同方正印象中的，他们在婚姻期间没有发生过大的争执，绝不是因为他们情多么好，多么互敬互谅、相敬如宾，而是本吵不起来，准确说，徐曼有些怕方惟。

在不好？正正平时跟我，周末跟你，我保证，不什么时候，都不会阻挡你们见面。”

“你们什么时候带他国？”

认为方惟和蔼可亲，几乎零缺的人，不是真正的纯傻，就是碰不到他利益的，完全不值得他放在里的所谓的旁人、陌生人。

“是啊，论男人，我是没你了解得清楚。我跟你离婚了，正正也不是你亲生，我跟你半关系没有，我就乐意给人当枪使，就乐意穿新鞋走老路，乐意在同一个坑里摔死，你不着！”

“宋凡是他亲生父亲！”

“为什么你说不算？抚养权归你，你是正正亲生母亲。”

任谁看来，方惟都是温和无害、斯文宽容的，只有像徐曼这样，与他如此近距离又长期相过，才能明白这样蛰伏在的恐惧缘由为何——方惟面前，没有秘密。

方惟正是拥有这样可怕的察力，零星的端倪就能让他窥见个透彻，害你在他面前晶莹剔透，丁儿羞耻都隐藏不住。

“你别绕圈了，明确告诉你，找我谈没用，正正的事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说了能算。”

“我们是有打算，日期还没定，约莫还得等不少时候，等宋凡完成手的工作。”

当他们还是夫妻时，徐曼最受不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