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曾看过称心几近死去的模样，知称心没了那个人，生不如死。

他思索了一会，接着：“我想让称心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下来。但我知，如果夏雪青死了，他一辈也不会开心了，活着倒不如死。”

顾逢芳一愣，他其实也觉得景砚待人事很好，但总觉得过分得冷静理智，并不是

乔玉走了来，他仰望着景砚，摇了摇，“我不知……”

“现在可以了吗？”

乔玉放下除夕，三两步跑到了景砚的前，知他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就啾了景砚的角一下，“我很讨厌他，也永远不会原谅他。不过我很想要称心过的开心一，因为我很喜称心，他对我那么好，保护过我无数次，我也想保护他一次。”

顾逢芳年纪已经很大了，连走路都颤巍巍的，不太顺当，他寻了个空，终于同景砚推心置腹地谈话，“老臣是从殿下四岁时教您的，您一贯聪慧，更难得的是那么小的年纪就懂隐忍退，老臣便知殿下日后一定开创盛世的贤君。您后来长大了，事凌厉果断，用人张弛有度，可只有一件事……”

顾逢芳又领着一群文臣武将，跪着求景砚早日登基，才能更多事，比如开放港，与海外的世界互通有无。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景砚打断，他问：“你是说乔玉吗？”

景砚了，他：“救了称心，让陈桑虎符，再把他们俩送到江川的小山村里去，派侍卫日日夜夜守在同一个地方，他们终不允许走那座山的十里之外。”

这是顾逢芳一辈的执念。

这件事传回里的时候，景砚正在书房里理政务，乔玉在屏风里同除夕玩闹。景砚无论召见谁，理什么都不会避讳乔玉，盛海也不可能再特意写一份折，直接就将陈桑逃跑，称心生死垂危，虎符下落的事一并禀告了上来。

盛海急的额冒汗，可景砚却没打断乔玉的话，很认真地看着他，乔玉又有了勇气，因为他从来不必在景砚面前隐瞒自己的心意，“殿下可以让那个人不再妨碍你的事，还能再活下去吗？活在称心的边，陪着他一起。”

陈桑与称心就这样消失在了中，谁也没多留意过，毕竟中和朝堂上有太多人太多事，一个人一件事就如同在湖里扔下一粒石，多多了一圈转瞬即逝的波澜。

景砚笑了笑，“如果你想，那就可以。对了，他是抓你的主谋，小玉不讨厌他吗？”

这样便麻烦了许多，可景砚愿意，因为他知，称心永远在乔玉的心里占了个很重要的位置，如果称心真的死了，乔玉大概很长时间不会开心了。

景砚了大半年的摄政王，将朝廷上下治理得井井有条，平定南疆北，江南富庶之地也整治了贪官污吏，调整税收，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景砚应了下来，礼很快就订好了登基的良辰吉日。

乔玉回来后，里总算闹了些，不再如往常那么寡淡了。锦芙也从外地被征召回来，毕竟乔玉喜她，盛海还是没能讨好得了乔玉。

他不愿意自己的小玉不开心，便多费些事罢了。

屏风后的猫叫声急促了一些。

只是称心比仇恨更重要。

景砚没回答，反倒是对着里：“小玉，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