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凭借着他的力气，这实在太过容易了。而乔玉的手腕上着景砚送的佛珠，那是世上最珍贵的沉檀木，消了一小半的力，剑锋再向前，又抵住了乔玉祖母送他的那块玉佩。萧十四咬牙，这次的力不足以让乔玉致死了。

那是萧十四。

他的泪染了除夕的耳朵，除夕很有灵，似乎能听懂他的话，费力地抬起，了乔玉的泪，喵了一声，像是真的答应了下来。

更何况他手里拿着匕首，心里装着景砚，便没什么害怕的。

乔玉伤了两，都不致命，就是痛得厉害，他疼的不上气，手里攥着仅剩的一粒佛珠，得费尽全力气才能忍着泪，不让泪模糊自己的视线。他没捂住伤，而是用没受伤的左手握住匕首，观察着前的这个人。

乔玉却不敢松气，他想尽快赶到第一个岔，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比自己的脚步要快得多。

其实暗的方法并不算复杂，难的是怎么走去。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岔路，正确的路还有密令才能打开机关，如果走错了路，踩中了太多机关，整个密会被地下淹没。

萧十四是受惯了伤的人，虽说睛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可他太能忍受痛苦，不过摇晃了片刻，又剑刺了上来。除夕还要再扑上他的睛，萧十四却早有准备，一脚将猫踢飞了去。可他本来就伤了睛，视线不太清楚，注意力分散到了除夕的上，在一旁的乔玉抓住了机会，用尽了全的力气，拿匕首刺中了萧十四的左腹，可手也被反抓住，划伤了手掌。

除夕在地上了，撑着一气，又爬到了乔玉边。

萧十四终究也是个人，刚受了重伤，险些连手中的剑都没有提动，毫无力气，乔玉忍痛将除夕捞近怀里，摁下床的机关，往暗里一，面容一闪，最后瞧了萧十四一，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萧十四耐不住怒火，低吼一声，稳了稳形，随意撕了一块布条将伤捆住，也尝试着摸索了片刻，终于也去了。

乔玉穿了一月牙的衣裳，已经全被鲜血染透了，上有他自己的，也有萧十四的，全贴在上，显得他背脊极瘦，几乎快要被折断了。他肤很白，也养的很好，从前没留下半伤，此时浑上下却多了四五到划痕，

这一剑还是刺中了乔玉的，幸好不是原先对准着的心脏，剑锋太利，仅仅收剑时的余力也划破了乔玉的大半个小手臂。

此刻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他也曾有过几次这样的绝境，都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生生闯过来了。

暗是许多年建造的了，又与地下相连，里长满了苔藓，还有老鼠来回窜。若是寻常，这地方瞧上一都足够乔玉难受的了，此时他却顾不上，甚至半边贴在墙上，尽全力向记忆中的路线走去。他双手和胳膊都受了伤，抱不住除夕，便将它绕了一圈，背在自己的脖上，轻轻地鼓励着它，“年年，别害怕，上就去了，去了就给年年看大夫，年年，年年别闭好不好？”

乔玉知自己不能害怕，不能胆怯，更不能后退，他得迎上去，才能找到生路。

血如泉涌，霎时染了一地的红，其中掺杂着玉佩碎片和沾血的佛珠，却泛着柔又冰冷的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