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得呢？

乔玉尝着心，和景砚聊着闲话。他知景砚对于自己的事了若指掌，但其实景砚有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他。他从小就黏景砚，对他什么事，哪怕是写个字读些书都好奇，有空就会追问。而关于冯南南的事，景砚倒没再问，乔玉和他两人都心知肚明，猜也猜得到是从称心那里知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也不能全算是乔玉的功劳。景砚亲自派下去的画册，明月斋的掌柜很重视，书还未，先打响了名，老顾客都翘首以盼，想着这该是怎么一本好书。再加上是西洋那边的故事，对京城的人来说新奇的很，都被引了。不过最要的还是乔玉的确画的很好，虽然没有颜料，还是琢磨了些西洋的画法，同墨结合在一起，人无一不栩栩如生。

乔玉被景砚揽着腰，伸长上半去够心去了。他只穿了一薄衫，背脊很瘦，肋骨的形状很好看，就是那一看过去，甚至只是一截骨，一小块，都能被称作为人的好看。

因为还要用晚膳的缘故，景砚是真的只让乔玉尝尝，多吃一块都没有，最后说完了景砚一天的行程，乔玉没什么好讲的，就哼哼唧唧地摸着稍稍鼓胀起来的肚，睛还盯着那堆心不放。

乔玉思忖了片刻，犹犹豫豫：“你不是说今年京城里又许多灾民，要中钱施粥建棚，那赚的这些钱，就全捐给他们好了，反正……”

乔玉这么，一半是因为他心思纯真，确实对外之没什么执念，小时候又常听祖母说那些离失所的灾民都是可怜人，若是能救便救，只求尽心，他不知人间疾苦，却有着天然的怜悯。另一半便是想替景砚排忧解难，哪怕只是一心意，一用也好。

乔玉方才还昏昏睡，现在睡意全消，在景砚的膝盖上打了个，翻起来，“真的吗？卖的那样好？”

景砚随手掀开盖，眉舒展，“大明殿那边有专门的小厨房，是从御膳房挑了最好的厨过去的，味很好，今天才了适宜冬天的新心，带回来给你尝尝。”

景砚怔了怔，底着笑意，目光柔至极，“嗯，那就用玉桥先生的名捐去。”

景砚听他顿了好一会，才抬朝自己一笑，“反正我有殿下，要了银也不去。”

景砚笑了笑，“你还记得自己的画册吗？前几日已经印刷好，摆去卖了，今天第一批印来的书都全抢光了。明月斋了这么多年，还是一回遇到这么受迎的书。”

乔玉本来有一分，在景砚这里就成了十分，更何况这次有七八分。

乔玉被得舒服极了，趴趴地伏在景砚的大上，声调都得不得了，“有什么兴的事吗？”

景砚轻轻移开了目光。

景砚只觉得好笑，他着乔玉的小肚，又想分散下这个小馋猫的注意力，便同他说了另一桩事，这本来是该一回来就说的，倒是因为冯南南的事忘净了。

他被景砚夸的乎乎的，脑袋半天都转不过来，半晌才听到景砚问他，那些卖画册赚来的钱该怎么办。

乔玉想让他的阿慈多哄哄自己，可是真的难过伤心，他就舍不得了。

外面的心正好了，锦芙推门送了来，福了一礼，将东西放在另人旁边的小桌上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