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到了夜的时候，乔玉隔了一会，又去摸景砚的额和掌心。额愈，而掌心却冰冷了，在这样闷的天气里却没有一丝能受到的温度。不仅是掌心，乔玉又去摸了四

又不是不好闻。

殿下的味好闻极了。

乔玉没敢用手摸除夕的脑袋，完全俯下，轻轻地在小猫耳边细语，“年年乖一些，不要吵到殿下休息，好不好？殿下生病了，很难受，等殿下好了，我再同你玩。”

乔玉皱着秀致的眉，嫌这样行动不便，偏将袖卷了上去。他的脸贴着肩膀那，用力嗅了嗅，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却又怎么也想不来。

除夕似乎能听懂人员，翡翠似的绿睛瞪圆了望着乔玉，脚步轻轻的，到了窗台上，回喵了一声，一跃而下。

他兀自镇定下来，想着这不是很寻常的事吗？他偷穿了殿下的衣裳，还是，还是才从上脱下来的那，留了些气息又如何？

因为他现在，满，满都是太的味，就像是　　太将他整个人团团抱住，每一寸肤都相贴。

乔玉是这么想着的，可再转过替景砚敛被时，差连一床薄被都拎不动了。

这个雨夜且漫长。

忙完了这些，乔玉才想起了自己，衣服上的雨都快要被温烘了，只是半不，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乔玉一都不想离开景砚，就蹲在床，脱了衣服，从里到外一件也不剩，用巾随意地了，又将方才从景砚上剥下来的衣服朝自己这边勾了过来，匆匆忙忙地穿上了，一动作如行云，半都没错开。

乔玉沉默地坐了小半夜。他是吃不得苦的，纵惯了，即使是在太清，也是景砚将他的一切照顾得好好的，什么事都不需费心，只要快快活活地活着就好了。可今日却不同，他连睛都不曾合过，甚至都没多眨，再多的困乏与疲惫都抵不过对景砚的担心。乔玉心里难过极了，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歪着脑袋望着睡得昏昏沉沉的景砚，数着他长长的睫，每数一，就在心里默念一句铭刻在佛珠上的一句祝福的话。

他们俩的形不同，乔玉是过分了的细长纤瘦，还是比景砚矮上一截，更何况是横着的态，差别更大。景砚穿着正合的衣服落在乔玉的上，就松松垮垮，连袖都长了许多。

乔玉松了气。他满心的心思全在景砚上，那巾蘸了酒，又拧了，先了景砚的通红的脸，很快速小声：“殿下不要害怕啊，我会陪着殿下，陪着阿慈的。”

那是景砚赠给他的，可现在乔玉惟愿满天神佛都能保佑他的阿慈。

景砚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

忽然，他的脸红得厉害，长的睫抖了抖，说不话来。

乔玉吃多了糖糕心，连衣裳似乎都透了甜，而太礼佛，又常与木石相伴，上总有一清远悠长的檀木香气。

除夕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这边，它有些害怕景砚，寻常是不会过来的，今天大约是等得着急了，实在无聊，大着胆过来了，腻着它小玉哥哥的，钻来钻去撒着。

乔玉不在意这些，遍了景砚的脖颈、后背、膛、腰腹，最后是，大约算是浑上下都好了，温降下来了些，变得冰冰凉凉的。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