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床柜上的茶杯朝茉莉丢过去。茶杯里没有多少，而且是温的，但博士还是然大怒，

小憨憋着嘴，不明白平时疼他的父亲为什么会忽然变了个样。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茉莉的现，于是更加撕心裂肺地哭起来，一边指着茉莉大喊坏人。

他已经教训过小憨了，孩脸上带着泪痕，怯生生的样。

越想越心酸，茉莉发生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他必须教会小憨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躺在一张柔的大床上。觉很痛，用手一摸，缠了绷带。

“你等等，我去叫宝宝给你歉。”博士把杯放在床柜上，又替他整理了垫，安排完这些才门。他很快抱着小憨来，把一脸恐惧的孩放在凳上，让他好好坐着。人鱼要像人类这样正坐着，要靠腰腹的力量支持，其实是非常累的。换平时，博士一定会把他放到柔的大床上，或者让他侧卧在沙发上。可是今天，他错了事，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是因为我太他，才养成了这么霸的格，不好好教育下以后这么得了。”男人变得不耐烦，拉起小憨的胳膊晃了几下：“好好歉！”

小憨嘴里喊着打死老妖怪之类的话，连续砸了他好几下。

“他还是孩呢，懂什么。”茉莉看不下去了：“小憨别哭了，再哭爸爸不喜你了。”

即使他们都死了，他也可以一个人活下去。

“好好给茉莉歉，请他原谅你。”对小憨动手打茉莉的事，男人相当生气。不小白痴怎么哭闹，他都要他给茉莉歉。

他决定，以后不但要教他礼仪，还要教各知识，生活常识。不然等他和博士都死了，他要怎么才能生活下去？

“我说了，给茉莉歉！”男人提音量，而小憨则低下大哭起来。

打定主意的茉莉决定从今天就训练小憨，结果刚回过神来，小白痴已经不见踪迹。又跑哪去了，茉莉东张西望，似乎没有爬上岸，是潜下去了吗？

茉莉觉有红的顺着脸往下淌，接着就什么也不知了……

博士守在一边，一直握着他的手：“觉怎么样？幸好只是外伤，应该不碍事。保险起见，这几天你别下了，好好休息。”

他想说话，觉得嗓得冒烟，咳了几下。博士会意，立刻把温的茶端过来。还没喝就闻到一茉莉的清香扑面而来，他贪婪地喝了几大，终于觉得舒畅多了。虽然很痛，可是一张开睛就看到博士守在他边，一脸担忧的摸样让他觉很幸福。

思绪一拉开，就想得太远，收都收不回来。他似乎已经看到以后孤苦伶仃的小憨没人照顾，落在大海，没有捕猎能力，只能捡死去的鱼类的尸吃。还被别的族群的坏鱼欺负，每天都伤痕累累，躲在角落偷偷哭。

“小憨？”茉莉叫了一声，然后觉得后脑一阵钝痛。

他本能地捂住，转望去，小憨双手举着一块石，狠狠地砸了他一下。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小白痴又举着石块朝他的额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