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他的第一觉：“赵先生看上去很年轻，我不知，也许三十或者更小？”

也许是等得太久，茉莉不安分地扭动，鱼尾在船舱内扫来扫去，尾鳍拍得啪啪作响。这是他无聊的时候最的动作，用尾敲有节奏的咚咚声。博士轻笑了一下，更用力地抱住这个。

不过男人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只是把手放在那个关键的位置，看上去并不打算些什么。

茉莉奇怪地转过，很想问他为什么，又怕冰山觉得他太过外放，不够矜持。

“你少岔开话题了！”某人鱼恼羞成怒，不过还是认真思考了下。赵朴看上去和博士年龄相近，两人都在三十岁左右，不会再大了。但是博士会问这样的问题，答案一定不那么简单。

“那我们就要分开了，对吗？”不是恐惧，还是厌恶人类，结局都一样。只要他恢复原来的，冰山就不会再靠近他。

这觉，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恋人，就别重逢后的喜悦。充满心田，快要溢来的幸福！

博士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直视前方，久久地凝视海天相接的一片蔚蓝。

“赵先生说你怕人，是真的吗？我以为你是什么都不怕的，来吧，告诉我为什么。”茉莉摇摇晃晃地扭动着，离开海的包容，他大的鱼尾不能很好地保持平衡。

不由自主地在男人的怀抱里，一奇妙的觉动他心灵浮现来——这样漂亮的蓝天和海景，这样洋洋晃晃的小船，在白白亮亮的光下彼此依偎，似乎不是第一次。

他不知这温馨的觉从何未来，他熟悉这个男人的双手，熟悉他的温和气息，对他的一切都有反应。

“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冰山在他耳边低语，那声音在茉莉听来如同蛊惑人心的恶，诱他万劫不复：“你不必勉自己这么，就算不献你的一切，我也会给你一人类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让你变成人类，回到原来的社会中生活。”

“他这么说也对，我的确害怕人类。”博士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一切都告诉他，但他最后还是选择地漏掉了许多关键：“很多年以前，我受了赛壬的诅咒，凡是和我在一起的人类都会死，无一例外。”

博士轻笑着，显然对这个答案到很愉快“他是19

“你以为赵朴多大了？”博士忽然问了个不相的问题。

茉莉明显不信博士的说辞，什么海妖还是赛壬的诅咒，听上去很不靠谱。

他显得很不兴，总觉得男人把他当成蠢耍着玩。什么不能碰人类，他大哥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冷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我以为一个科学家嘴里蹦诅咒这个词语实在太没有真实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忽悠吗？”

无论他的容貌如何变化，改变忘却了一切，这些小动作也没有变过。

而博士也非常熟悉这个的构造，所以轻而易举地找到覆盖袋的鳞片，加以抚。他的手指像带有力般，让茉莉全燥，不能自己。